腰板挺直,力气大,性子稳,话不多,心却最善。从小跟着爹娘在田埂上劳作,在绥江边洗衣,在三宿山脚下砍柴、放牛。不管是重活累活,还是脏活苦活,他从不推脱,从不抱怨,只安安静静把事情做好。村里人都说:“二牛这孩子,像山一样稳重,像牛一样实在,将来一定是个有担当的汉子。”
那年国家征兵,边境告急,号召青年保家卫国。消息一到村里,二牛没和家里多犹豫,主动报了名。
爹娘知道后,一夜未眠。爹坐在门槛上抽着烟,一声长叹:“国家有事,咱山里人不能躲。你去吧,家里有我。”娘在灯下默默给儿子收拾行装,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布衣上,却强忍着不哭出声:“二牛啊,到了部队,要听话,要保重。娘不求你立多大功,只求你平平安安,一定要回来。”
林二牛望着爹娘,眼圈发红,却语气坚定:“爹,娘,你们放心。我是三宿山的儿郎,是绥江水养大的。我心正、人正、行得正,有神明护佑,有灵山保佑,我一定活着回来,孝顺你们,守好这个家。”
第二天,他和林金水、梁强、冯峰、李大头、欧少光等人一同穿上军装,戴上大红花,在乡亲们的锣鼓声中,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村庄。他望着云雾缭绕的三宿山,望着清澈流淌的绥江水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做个正气的兵,保家卫国,平安归来。
谁也没有想到,新兵训练仅仅三个月,部队便下达命令,全员开赴前线。消息传回山村,整个三乡都笼罩在一片牵挂与不安之中。
竹器厂里,妇女们白天做工,夜里落泪,话题句句不离那些远在战场的孩子。二牛娘更是日夜心神不宁,手里编着竹筐,心却早已飞到千里之外。她常常对着三宿山的方向轻声祷告:“观世音菩萨,招哥宝妹,我儿二牛心善本分,老实忠厚,求你们一定护他周全,让他平安回家……”
不久,战前家书送到村里。那是战士们在生死关头,写给家人最后的心里话。
林二牛的家书一拆开,二牛娘当场就哭了,可这泪里,有担忧,更有安心,有骄傲。
二牛在信中写道:“爹,娘,儿即将上前线,为国出征,无怨无悔。我虽憨厚,却有一身正气。我是三宿山的儿子,有山神护佑,有菩萨慈悲,一定能平安回来。家里的田,你们多保重;家里的事,不要为我操心。等战争结束,我一定堂堂正正、健健康康回到你们身边,再陪你们耕田种地,再登三宿山,再看绥江水。”
字迹不算漂亮,却一笔一画,沉稳有力,满是光明与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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