跌撞撞跑下楼,跨上自行车疯了一样就往医院跑,也顾不得风灌进喉咙,也顾不得围巾都快要被风刮掉了,只想着快点、快点、快点、再快点。
“他在医院急诊科!”巩军在后面喊。
看到高保山脸色煞白、闭着眼虚弱地躺着,明明累得上气不接下气,张小莹来到床前,一下扑倒,连声音也发不出,泪水“扑簌簌”落下来。
陪床的同学不认识张小莹。
“你是……”他疑惑地问。
“她是张小莹,我同学。”
此时,张小莹镇定下来,用不容商量的口气向高保山说道:
“我们马上转院!”
“不用。输了这一会子液,我好多了。”高保山说。
张小莹不等他说完,转身出去,没一会儿,也不知她用了什么办法,带了一帮医生过来,连医院领导也跟来了。他们七手八脚用担架把高保山抬上救护车,直接送到了张小莹上班的医院。
救护车刚到,场面一下子热闹起来,仿佛出了天大的事情,院长张志胜来了,护士长杨莉莉来了,外科主任也来了,他们迅速为高保山安排进行手术。
“没想到,你在上海认识这么多人!”巩军悄悄地说。
“他们是张小莹父母。”高保山说。
高保山住院这七天,张小莹几乎把整颗心都搁在医院里了;天不亮就赶过来,为他洗手、擦脸、刷牙;白天跑前跑后办手续、买饭、问医生,输液时守在床边,一刻不敢走神,药快滴完了,第一时间按铃;到了晚上,又细致地帮他洗脚、擦身,掖好被角,困了趴在床边凑合歇一会儿,只要他一动,又立刻醒过来;头发乱了、眼框青了,却从没说过一句累。
仿佛高保山做的不是阑尾手术,而是手脚手术,她连一日三餐,也要一口一口地喂到他嘴边,从最初只能喝果汁,到后来能进食水果,她坚持寸步不离地精心照料,无微不至地关怀体贴。
“来!我为你擦擦身子。”张小莹说道。
“不!不行!”
高保山按住被子,又窘迫,又不好意思,红着脸不肯让张小莹洗。张小莹却没那么多废话,只是轻轻按住他,带着护士独有的笃定与温柔,一把掀开被子。
“有什么不行?我是护士,这些护理工作我早就做过多少遍了。”她微笑着说道。
“等出院,我自己洗。”
“你出院,我不管。但现在在医院里,你是病人,就得听我的。你别忘记,照顾病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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