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令!”
演练结束,将领们散去整顿队伍。种师道、李纲和赵旭回到中军大帐。
“坐。”种师道解下佩剑,神色比演练前轻松许多,“赵旭,今日表现不错。尤其是野战应变,思路活络。”
李纲也点头:“方才那‘前压补位’之法,颇有章法。赵先生可曾研习过兵书?”
“略读过《孙子》《吴子》。”赵旭谦道,“今日也是临时起意。学生以为,火药包之用,重在时机与配合。单用威力有限,但与步骑协同,便能放大效用。”
“正是此理。”种师道赞许,“不过今日演练,也暴露了问题——产量。二十人队尚可,若全军推广,需多少火药包?原料从何而来?工匠哪里找?”
这是现实难题。赵旭早有思考:“老将军,学生以为,不必全军配备。每营设一火器队,五十人足矣。战时集中使用,专攻要害。至于原料,西北本地有硝石矿,硫磺可从蜀中采购。工匠可抽调军中手巧者培训,工匠营统一生产。”
李纲插话:“硝石矿多在官府掌控,开采需工部批文。硫磺更是管控物资,大宗采购必引起注意。”
气氛凝重起来。种师道冷笑:“所以关键不在技术,而在朝堂。童贯那些人若知道西北有此物,要么强征用于北伐,要么以‘私制军械’问罪。”
帐中沉默。
良久,李纲缓缓道:“或许……可走明路。”
“嗯?”
“老将军可上书枢密院,言西北试制新式火器以御西夏,请拨专款。”李纲分析,“理由充分:西夏屡有异动,边军需新械防患。童贯一心北伐,未必关注西北。只要文书措辞谨慎,不夸大威力,或能获批。”
种师道沉吟:“但火药包若用于北伐,恐生祸端。”
“所以文书要强调‘西北专用’。”李纲道,“且需说明此物尚未完全成熟,需边军试用改良。如此,童贯即便心动,也不会冒险用于北伐——他输不起。”
赵旭听着两人谋划,心中感慨。这就是政治智慧,把技术问题转化为权力博弈。
“好。”种师道拍板,“伯纪,文书你来起草。老夫用印。”
他看向赵旭:“这十日,你辛苦些。各营选的人很快会到,你要把他们都训出来。五百火药包,月底前必须完工。”
“学生必尽全力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渭州军营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药工坊。
从各营选出的三百名新火器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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