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宸冷笑。
果然,四哥是冲着周勇来的。
“李茂怎么说?”
“李茂说,周勇是私自出关,遭遇马贼,尸骨无存。王爷您在寒渊,主要是赈灾,安抚百姓,开矿是为了让百姓有饭吃。”
“他倒是会说话。”萧宸点头,“雍王信了吗?”
“看样子没全信。”赵铁说,“雍王说,过几天要来寒渊‘视察’。让您做好准备。”
视察。
萧宸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
是来视察,还是来示威?
“来就来吧。”他说,“咱们好好‘准备’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寒渊城进入“战备”状态。
不是备战,是准备迎接雍王视察。
城墙上的箭楼,暂时拆了——太像军事设施。军营里的训练,停了——太像练兵。工坊里的炉火,减了——太像军工。
寒渊城又变回了那个“穷困潦倒”的边城。
百姓们穿上了最破的衣服,吃上了最差的饭。街上故意不扫,垃圾故意不清理。连孩子们都被嘱咐,见了贵人要躲着走,不要说话。
一切,都是为了营造一个假象——寒渊很穷,很苦,很无助。
萧宸自己也换上了那身半旧的郡王袍,脸上还抹了点灰,看起来憔悴不堪。
韩烈看着这一切,心中感慨。
王爷这戏,做得太足了。
但没办法,对手是雍王,是皇子,是兵部侍郎。不做得足一点,瞒不过去。
五天后,雍王的车驾到了。
不是轻车简从,是前呼后拥。
三百骑兵开道,中间是雍王的四驾马车,后面是长长的卫队、仪仗。旌旗招展,盔明甲亮,气势逼人。
萧宸带着寒渊城所有“有头有脸”的人,在城门口迎接。
他站在最前面,躬身行礼:“臣弟萧宸,恭迎雍王殿下。”
马车停下,车帘掀开,一个锦衣华服的青年走下来。
正是四皇子萧景,现在的雍王。
他比萧宸大四岁,二十岁,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。长得和萧宸有几分像,但眉眼更凌厉,气质更张扬。一身紫色亲王袍,玉带金冠,贵气逼人。
“七弟不必多礼。”萧景虚扶一下,目光在萧宸身上扫过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——这个七弟,比他想象中更……寒酸。
衣服是旧的,脸上有灰,手上还有茧子。哪像个皇子,倒像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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