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指向星图西侧。那里有几颗星特别亮,排列成一个奇特的形状:像一只展翅的鹰,鹰喙尖锐,指向东方。
“西极有国。”位侯赢一字一句,“其名‘大秦’。”
无忌猛地抬头:“大秦?秦国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嬴政的秦。”位侯赢摇头,“是另一个秦。西方万里之外,有七丘之城,其民自称‘罗马’。但他们的史书记载,祖先是特洛伊城的流亡者,而特洛伊城的王子,名‘埃涅阿斯’。公子可知,埃涅阿斯在古语中何意?”
无忌摇头。
“‘来自东方之人’。”位侯赢的眼神变得深邃,“更巧的是,罗马人崇拜鹰,以鹰为军旗图腾。他们的法律严明,军团善战,扩张不止——与商君变法后的秦国,何其相似。”
风吹过芦苇,沙沙作响。
无忌盯着星图上的鹰形星阵:“先生说这些,是想告诉我什么?”
“想告诉公子,嬴政的秦亡了,但‘秦’的魂还在。”位侯赢卷起帛书,“只不过它换了个地方,换了个模样。它现在叫罗马,它正在西边崛起,它终有一天会东望——就像当年的秦国东出函谷一样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百年之内。”
无忌笑了,笑得有些苍凉:“百年之后的事,与我何干?那时我早已化为一抔黄土。”
“与公子有关。”位侯赢上前一步,“因为罗马要来的路,客星也要走。它们是同一条路。”
这话如冰水浇头。
无忌定定看着他:“说清楚。”
“残卷第七十九篇,臣昨夜终于破译。”位侯赢从袖中又取出一片竹简,简上刻着古怪文字,“上面说,三万年前,‘守望者’曾与天外来敌交战。敌人乘流星而来,落地生根,建城立国。它们崇拜鹰,因为它们乘坐的‘星舟’形如巨鹰。它们善战,因为它们的文明本就是为战争而生。”
“天外来敌……就是罗马的祖先?”
“或许是,或许不是。”位侯赢望向西边,“但有一点可以肯定:客星的轨道,与当年天外来敌降临的轨道,几乎重合。而罗马所在的位置,正是轨道必经之地。”
夕阳沉入西山,天际泛起火烧云。洛水被染成血色,波光粼粼,像一条流淌的血河。
“所以,”无忌缓缓道,“客星到来时,罗马会首当其冲?”
“是。但罗马若灭,下一个就是华夏。”位侯赢的声音在暮色中格外清晰,“因为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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