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。也意味着,李嗣源在北疆,已经成了实际上的土皇帝。”
刘皇后还是不懂:“那跟咱们有什么关系?”
“关系大了。”李存璋压低声音,“如果……如果李嗣源有异心,他需要一个大义名分。谁能给他?您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刘皇后手抚上肚子: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老臣什么都没说。”李存璋眼神闪烁,“老臣只是觉得,这天下要乱了。乱世之中,孤儿寡母最难存活。得找个靠山。”
“找李嗣源?”
“或者王彦章。”李存璋说,“这两人,一个握兵,一个有粮,都有实力。而且他们跟郭崇韬、镜新磨不对付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”
刘皇后心动了,但还有顾虑:“可他们是外臣,我是皇后……”
“皇后?”李存璋笑了,笑得很悲凉,“娘娘,醒醒吧。陛下已经七天没来信了。在陛下心里,您恐怕连那个唱戏的镜新磨都不如。”
这话像刀子,扎得刘皇后心口疼。但她知道,李存璋说得对。
“那……那该怎么做?”
“等。”李存璋说,“等孩子生下来,等局势明朗。但在这之前,得先铺路。老臣会派人去北疆,去魏州,秘密联络。您就安心养胎,其他的,交给老臣。”
刘皇后看着窗外。雨还在下,梨花已经落光了,只剩光秃秃的树枝。
她突然想起年轻时,李存勖送她的第一件礼物就是一支梨花簪。他说:“梨花洁白,配你。”
现在梨花落了,簪子早不知丢哪去了,那个人……也快丢了。
六、开封的暗流
李嗣源回开封的消息,像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激起层层涟漪。
最紧张的是郭崇韬。他立刻进宫:“陛下,李嗣源擅离职守,该当何罪?”
李存勖正在画画——画梨花,但画得不像,像一团团棉花。他头也不抬:“他说母亲病重,回来探亲。孝道大于天,朕能说什么?”
“可北疆战事正紧……”
“北疆不是还有副将吗?”李存勖放下笔,“再说了,他回来也好。朕正想问他,北疆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这话意味深长。郭崇韬听出来了,陛下对李嗣源也有猜忌。
“那……陛下何时召见他?”
“明天。”李存勖说,“你也来,镜新磨也来。咱们好好问问这位李大将军。”
镜新磨得知后,兴奋得像打了鸡血。他立刻去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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