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这叫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叫造反。”李嗣源说,“虽然现在还没反,但已经不听话了。陛下让我守北疆,我占了魏州;陛下让秦王监国,我阳奉阴违。这跟造反有什么区别?”
石敬瑭跪下:“将军,乱世之中,忠君是死路一条。您看看王将军,忠心耿耿,最后得到什么?重伤不治,死了连个追封都要讨价还价。再看看周德威,三朝老臣,现在在家等死。将军,您想走他们的老路吗?”
这话说得很重,但很现实。
李嗣源扶起他:“我没说要走他们的路。但我需要时间,需要准备,需要……一个理由。”
“什么理由?”
“清君侧。”李嗣源眼中闪过寒光,“等开封乱到一定程度,等陛下忍无可忍,或者等……等陛下不在了。那时候,我就以‘清君侧’的名义出兵,铲除奸臣,还政于……还政于该还的人。”
他没说还政于谁,但石敬瑭懂了。
“那现在……”
“现在,三边下注。”李嗣源说,“给太原回信,说支持立小皇子,但需要时间准备;给开封回信,说支持秦王监国,但需要朝廷支援;给契丹……不,契丹就算了。咱们就做墙头草,哪边风大哪边倒。”
“可是将军,这样会不会……”
“会不会三边都不讨好?”李嗣源笑了,“放心,他们现在都需要我。太原需要我的兵,开封需要我的忠诚,契丹……契丹需要我别捣乱。我有资本周旋。”
他走到窗前,看着魏州城:“乱世如棋,我现在是棋盘上最重要的棋子。但棋子总有一天,要变成棋手。”
六、开封的“暗杀风波”
八月十五,中秋,开封出了件大事:有人要暗杀秦王李从厚。
事情是这样的:李从厚从宫中回府,路上遇到刺客。刺客武功高强,连杀十几个侍卫,差点就得手了。幸亏李从厚机灵,躲在马车底下,才逃过一劫。
刺客被抓后,服毒自尽,查不出身份。
但所有人都猜得到是谁干的——郭崇韬和镜新磨嫌疑最大。
李存勖得知后,勃然大怒,把两人叫进宫。
“说!是不是你们干的!”他拍桌子。
郭崇韬跪地喊冤:“陛下明鉴!臣就是有天大的胆子,也不敢刺杀皇子啊!”
镜新磨也哭诉:“陛下,咱家一个唱戏的,哪有那本事?这肯定是有人陷害!”
“陷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