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力。
“躺着吧。”执事师叔摆了摆手,语气依旧冷淡,“我是执法堂执事,赵严。有几个问题要问你。”
沈墨心中一紧。
执法堂……是来调查矿洞事件的?
“师叔请问。”
“三日前,后山禁地异变,灰雾蔓延。你当时在何处?”赵严的声音毫无波澜。
“弟子当时……在外门广场参加小比,异变发生后,人群拥堵,弟子住处偏远,便想从葬剑谷方向绕路,误入了一处废弃矿洞。”沈墨谨慎地选择措辞。
“矿洞里发生了什么?”
沈墨沉默了一瞬。
该说实话吗?
说看见了三年前矿工亡魂的记忆循环?说看见黑色石头和长老灭口的画面?说那缕灰气钻进了自己眉心?
不,不能全说。
“弟子进入矿洞后,很快便失去了意识。”沈墨垂下眼睑,“只记得……做了很多噩梦,梦见矿工被埋的场景。醒来时,已经在医馆了。”
半真半假。
赵严盯着他看了很久,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要把他看穿。
“与你同入矿洞的,还有三名外门弟子。”赵严缓缓道,“他们的情况……很糟糕。一人神智崩溃,只会重复‘眼睛在看我’;一人记忆混乱,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;还有一人,虽然清醒,但坚决否认在矿洞里见过任何异常,只说‘一切都是幻觉’。”
沈墨心中发寒。
那三个人……终究还是没能完全摆脱污染。
“只有你。”赵严上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墨,“不仅伤势最轻,而且体内……多了一股奇怪的气息。”
沈墨心脏猛地一跳。
“弟子不知……”
“你当然不知道。”一个苍老、沙哑的声音,突然从门口传来。
沈墨和赵严同时转头。
门口不知何时,站着一个穿着破旧灰色布衣的老者。
老者头发花白,用一根木簪随意束着,脸上皱纹深刻如刀刻,但一双眼眸却异常清澈——不是年轻人的清澈,而是一种看透了世事沧桑后的澄明。他拄着一根不起眼的竹杖,布鞋上沾着泥点,像是刚从山里走来。
最奇怪的是,沈墨的左眼,在看见这老者的瞬间——
“看见”了不一样的东西。
老者的身体表面,笼罩着一层极淡的、几乎要消散的“灰白色光晕”。那光晕极其微弱,像是风中残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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