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“小二,来两斤手把肉,再来一壶烧刀子,要烈一点的!”朱尚炳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,把那顶破皮帽往桌上一扣,他平时喜欢吃苹果,这会儿还摸了摸口袋想找苹果。
不一会儿,肉和酒都上来了。朱尚炳抓起一块肉就啃,吃得满嘴都是油,脸上也沾了油。姚广孝则是端着酒碗,眯着眼睛看四周的情况。
馆子里坐了不少人,大多是些穿着皮甲的汉子,在那儿大声划拳,声音很吵。
“听说了吗?咱们王爷都被关在府里半个月没出来了。”隔壁桌一个喝得脸红脖子粗的汉子压低声音说,他心里很惊讶这件事。“那个从京城来的什么都指挥使,叫陈亨的,天天带着兵在王府门口守着,连只苍蝇都不让进。”
“嘘!你不要命了?”同桌的另一个汉子赶紧捂住他的嘴,“现在这大宁城,咱们朵颜三卫说了不算,得听那个陈大人的。听说咱们大首领脱欢,前两天刚接了朝廷的圣旨,封了个大官,现在跟那个陈亨关系很好,穿一条裤子呢。”
“呸!脱欢就是个软骨头!”那醉汉一把推开同伴的手,心里很生气,愤愤不平地骂道,“咱们是草原上的雄鹰,什么时候轮到那帮南蛮子指手画脚了?我看巴图副首领就不服他,昨天我还看见他在校场跟脱欢吵架,吵得很凶,差点就动刀子了。”
朱尚炳啃肉的动作慢了,心里有点在意,耳朵也动了动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他把嘴里的骨头吐在地上,用袖子擦了擦嘴,擦了擦嘴角的油,“看来这朵颜三卫,也不是团结一心,不是铁板一块啊。”
姚广孝放下酒碗,手指蘸着酒水在桌上画了个圈,又在中间划了一道杠:“一山不容二虎。那个脱欢想抱朝廷的大腿,那个巴图想保住自己的地盘。这中间有缝隙,够咱们插一脚了。”
“插一脚?”朱尚炳冷笑一声,拿起桌上的筷子,啪的一声折断了,“咱们不是要插一脚,是要把这桌子给掀了。”
羊肉馆子里的炭火盆在烧着,噼啪响,朱尚炳心里想着别的事,外面的风很冷。
“大师,这肉也吃了,酒也喝了。咱们该干点正事了。”朱尚炳扔下一块碎银子,起身往外走。
“去哪?”姚广孝紧了紧身上的破棉袄,裹得更严实了。
“去看看那个巴图。”朱尚炳眯着眼睛,“既然这头狼在磨牙,咱们就去给他递把刀,让他有刀可用。”
然而,两人出了馆子,就顺着刚才那醉汉说的方向,往城西的校场那边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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