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,“小心些,别惊动其他人。”
李嬷嬷应声去了。
陆砚之关上门,脸色凝重:“他怎么会来你这里?还撬门?”
“可能是想躲起来,或者是想告诉我什么。”沈清棠边说边检查陈安的衣物。湿透的衣服里,除了几枚铜钱,什么都没有。但她注意到,陈安的右手紧紧攥着,指缝里露出一角纸片。
她小心掰开他的手,取出那张纸。纸被雨水泡得模糊了,但还能勉强辨认出上面的字迹:
“三少夫人小心二——”
后面的字糊掉了。
“小心二?”陆砚之凑过来看,“小心二房?”
沈清棠没说话。她把纸片放在桌上晾干,继续检查陈安。在他的鞋底,她发现了一些奇怪的泥土——不是江南常见的黑土,而是带着点红色的黏土。
“这土……”她刮下一点,在灯下细看,“像是西南那边的红壤。”
“西南?”陆砚之皱眉,“陈安老家是西南的。”
正说着,周大夫匆匆赶来。看到陈安,他也吃了一惊:“这不是二老爷身边的……”
“周大夫,先救人。”沈清棠打断他。
周大夫不再多问,开始诊治。清理伤口、止血、接骨、上药,动作麻利专业。沈清棠在旁边帮忙,递药递水,两人配合默契。
处理完所有伤口,天已经快亮了。雨小了些,但还在下。
陈安还没醒。周大夫把完脉,摇头:“失血过多,又淋了雨,寒气入体。能不能醒过来,看他的造化了。”
“必须让他醒过来。”沈清棠说,“他知道些什么,很重要。”
周大夫看她一眼,又看看陆砚之,叹了口气:“我尽力。但我需要几味药,府里的药库刚烧了,不知道……”
“我写方子,你想办法。”沈清棠提笔写下一个方子:人参、附子、干姜、甘草——回阳救逆的方子,剂量用得很大。
周大夫接过方子,看到剂量时眼睛一亮:“好方子!虽然猛,但这时候就得用猛药。我这就去想办法。”
他匆匆离开。屋里只剩下沈清棠、陆砚之和昏迷的陈安。
陆砚之看着沈清棠,忽然说:“你不怕他是来害你的?”
“怕。”沈清棠诚实地说,“但如果他想害我,就不会留那张纸条。而且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我觉得他知道的事,可能关系到陆家的存亡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觉得?”
沈清棠拿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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