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动,只是从自己的挎包里,掏出那个还剩一半的饼子。
他把饼子掰了一小块,放在自己面前的地上。
然后,他指了指饼子,又指了指水壶盖子。
整个过程,他一句话没说。
刘大山已经看傻了。
跟一个畜生,做什么买卖?
可接下来的一幕,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。
那只大黄皮子,盯着地上的饼子看了几秒。
然后,它真的用爪子,把那哥水壶盖子,往耿向晖的方向,推了推。
它的动作幅度很小,很谨慎。
耿向晖也把那一小块饼子,往前推了推。
一人一兽,隔着一堆火,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谈判。
最后,黄皮子似乎是下定了决心。
它飞快地窜上前,叼起那块小小的饼子,身子一扭,闪电般地消失在洞口的藤蔓后。
来得突然,去得更快。
它留下的水壶盖子,还静静地躺在地上。
洞里彻底安静了。
过了好半天,刘大山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“娘,娘的……它,它成精了!真成精了!”
他一屁股坐回地上。
耿向晖走上前,用一根树枝,拨弄了一下水壶盖子。
这盖子就是最常见的行军壶上的,在村里的猎虎手里几乎人手一个。
“这水壶盖子有啥用?”刘大山凑过来看。
用一小块干饼子,换了哥破烂,这买卖,不划算。
“不一定。”
耿向晖的脸色很凝重。
他把水壶盖子,借着光仔细看。
水壶盖子上刻有图画。
“这盖子,刻了个松树。”
耿向晖的声音很沉,他用一根烧黑的木棍,把水壶盖子上的泥土和冰碴子刮干净。
盖子是铝制的,上面有一道道很深的划痕,像是被野兽的牙齿啃过。
在盖子正中间,有一个歪歪扭扭的图案。
确实像一棵松树,画工很烂,跟小孩随便乱画似的。
“有啥用,还能当钱花?”
“这他娘的叫什么事,一只黄皮子,跑来跟咱俩换饼子吃,说出去谁信。”
他觉得这事太邪乎,心里发毛。
耿向晖没理他,他盯着那个松树图案,眼神越来越凝重。
这个图案,他认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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