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别掏了。吃人嘴短。看在你这热包子的份上,我给你个实话。”
她指了指自己:
“你要找的人,肯定不是我。我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,装疯是为了躲债主,也是为了防那帮臭流氓。”
顾昂心里虽然早有准备,但听到这确切的否认,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,眼神黯淡了几分。
看来,刚子的线索断了。
“不过……”
女人话锋一转,把那馒头揣进怀里,看着顾昂说道:
“你要是说这几个特征,南方口音、跛脚、五十岁左右、看着挺瘦挺可怜……我还真见过这么个人。”
“什么?!”
顾昂猛地抬起头,眼睛瞬间亮了,就连旁边的吴三闯也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你在哪见过的?就在这窝棚区吗?”
顾昂急切地问道。
“不是这儿。”
女人摇了摇头,回忆了一下,说道:
“大概是半个月前吧。那时候我还没躲到这就来,还在县城里头混。”
“那天晚上,我饿得不行了,就去县委招待所后巷的泔水桶翻吃的。
你也知道,那地方接待的都是大领导,剩饭剩菜油水足。”
顾昂点了点头,屏住呼吸听着。
“就在那后巷子里,我碰见了一男一女。那个女的,就跟你说的一模一样。
穿着件灰棉袄,头巾裹得严严实实,走路一瘸一拐的,说话也是叽里咕噜的南方话,听着像是在哭。”
“当时我以为她是跟我抢食的,刚想呲牙。结果那女的心善,看见我哆嗦,竟然从怀里掏出两个还热乎的糖饼子塞给我了。”
女人说到这儿,咂了咂嘴,似乎还在回味那糖饼的味道:
“那饼子真香啊,一看就是大师傅专门开小灶做的。”
“然后呢?”顾昂追问。
“然后我就看见她身边那个男的了。”
女人比划了一下:
“那男的个头不高,有点驼背,但看着挺壮实。
身上穿着件白大褂,虽然脏了点,但那是厨师服。
后背上还背着个大铁勺子,一看就是个掌勺的大师傅。”
“我听见那男的跟那女的说:
别哭了,咱们虽然走散了,但手艺还在,饿不死。
快走吧,县里的大领导等着开饭呢,今儿个这桌席面是接风宴,不能马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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