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身子,满脸褶子堆着,眼窝深陷,
瞅见是顾昂,愣了一下:
“顾、顾同志?你咋来了?”
顾昂也不多话,弯腰从麻袋里掏出一根骨头,
是半截虎腿骨,粗壮结实,骨面泛着油脂浸润的暗黄色,少说有三四斤重。
他直接递到李老根跟前:
“这根虎骨,你瞅瞅,品相咋样?”
李老根小心翼翼接过去,眼睛一下子瞪大了,
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又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,喉结上下滚动:
“这……虎骨不凡!生前必是凶物!”
“嚯,可以啊!这袋子里是一副虎骨,你都我炮制成药酒吧,
至于酒钱、配伍的药钱,也都由我一并出了,我先给你100块钱。
反正多退少补,你看着来。”
李老根连连点头,嘴里念叨着:
“好、好!这虎骨品相真好,油脂足,骨腔里头的髓油都还在,炮出来少说能泡五六百斤酒。”
他抱着虎骨,像是抱着个金疙瘩,转身就往屋里走。
顾昂和王传福没多留,转身就往李青珂家走去。
进了院门,李青珂正在堂屋里坐着,面前桌上摊开一张皱巴巴的草纸,上面密密麻麻画着些字。
见顾昂两人进来,他赶紧站起来:
“恩公来了!还有王兄弟也来了?”
王传福笑嘻嘻地拱了拱手:
“李把头,久仰久仰。往后咱们就是合伙人了。”
三人坐下,李青珂把桌上那张草纸推到中间:
“猎帮的人我统计清了,现在能上山的,连伤还没好利索的算上,一共五十三个。能干的活也理了出来。”
他指着草纸上一行行字,一条条念:
“打猎这块,现在主力是东旭带着二十多个年轻后生,
前两天刚打了四只狍子、一头野猪,
采药这边,向阳坡后山能采到黄芪、党参、五味子,还有少量野山参,量不大,但品相好,
皮毛的话,去年冬天攒了十来张皮子,有两张狐狸皮还算完整,
还有虎骨酒,李老根往年每年能炮个十来坛,百十斤的样子。”
王传福听完,从怀里掏出一个蓝布面的小账本,又摸出一截铅笔头,舔了舔笔尖,一边写一边说:
“李把头,我这边给人收货也有一阵子了,各地行情我也清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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