惫来,有一种想要推开她的冲动,可听着她啜泣的声音,他却怎么都下不去手。
“棠棠,你先松开我。”
温棠不想松,却只能松开,咬着唇瓣,楚楚可怜地抬起头,“望谨……我真的不想离开你。”
赵望谨的眼里生出动容来,不由自主地伸手,抹去她脸上的眼泪,语气不由得放柔:“我没打算让奶奶送走你,但是……”
温棠心里清楚,没人能拗得过赵奶奶,“奶奶是不是拿命逼你了?”
“没有。”
确实没有。
奶奶不是要死要活的人,自然不会这样,但是……
“对你来说,现在把你送走,才是最好的选择,你我现在受的非议太多了,如果这个时候你还留在赵家的话,对你来说也不好受,棠棠,我知道我这么说你会很伤心,但我是为了你好。”
温棠的心凉了,挤出一丝笑来:“望谨,你真的是为了我好吗?”
“是。”他主动抱紧了她,“棠棠,我答应你,你不会离开太久的,只要一有机会,我就会把你接回来的。”
温棠张了口,想要说什么,可到最后,到嘴边的,也只是一声无奈的叹息。
“我信你,望谨。”她踮脚吻在他的唇上,闭上了眼睛,“望谨,给我最后一晚,就当是……我们最后的回忆吧。”
他别开的脸,脑海里闪过阮听霜红着眼眶的画面,“棠棠,我们以后还有机会。”
“不。”温棠坚定的摇头,“以后,你就是你,我就是我,我们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,敞开心扉,没有秘密了,望谨,就当这是我们最后的回忆吧,我不想在自己的人生留遗憾。”
说着,她再度吻了上去。
赵望谨尝到了她眼泪的味道,终究还是冲动战胜了理智,将她按进自己怀里。
衣服褪去的那一刻,温棠睁开眼,眼底哪里还有什么伤心难过,有的只是得意和畅快。
今晚,赵望谨再理智也不可能保持清醒,她来这里唯一的目的,就是让他,突破自我。
半夜。
一个女人穿着赵望谨的衬衫,悄悄地从赵望谨的房间离开,无人察觉。
——
咖啡店。
“时律师,那件事你办得怎么样了?”周惠莉的眼神里透露着急切,“你去见苏钦北了吗?他怎么说?”
时铃看着她闪烁的眼神,只觉得惊讶。
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,怎么能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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