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界,仙宗。
云洛衣静立窗边,身影如凝白玉,一动未动。
窗外云海翻腾,茫茫无际,不见生机。
一如她此刻的内心。
她本以为父亲过来,至少会说些什么——训斥、劝诫,或是冷漠的宣告。
可他什么也没说。来了,站了片刻,又走了。
即使早已习惯父亲的漠视,但这种反应却仍让她心寒。
她缓缓抬手,指尖轻触冰凉的窗棂。
木质的纹理粗糙而真实,窗外却是无尽的虚白。
她站在窗边,站了很久很久。
脑海中反复浮现的,是这近三年间,与陈江相处的点滴。
他现在……应该已经回家了吧?
云织,应该会遵守约定,不会伤害他吧?
家里还有老黄牛,连自己都看不出这老牛的深浅,有它护着,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?
云洛衣稍稍放心了些。
随即,又记起了与陈江分别前的最后一刻——
他站在传送阵中,望向自己的眼神里,有担忧、有不舍、有无奈,却唯独没有慌乱。
他总是那样冷静。
再联想到那天晚上在客栈里,他对自己说的那番话——“当某些我们不愿看到且无力改变的事情发生时,我们能做的,只有接受现实,并怀着勇气等待”——现在回想起来,简直就像是在提前告别。
是啊,他那么聪明,大概早就预料到有这一天了吧?
……
又过了几天。
云洛衣不再总是站在窗前发呆。
她开始打量这间屋子。
墙壁是某种特殊的石材砌成,隐隐有符文流转,隔绝内外灵力波动。
窗子虽然能打开,但外面设了无形的屏障,以她现在的修为无法突破。
大门更是坚固异常,上面刻着繁复的禁制。
花了大概两天时间,她几乎尝试了所有能够想到的逃生方法,全部以失败告终。
这是一个为她精心设计的囚笼,以她目前的手段,绝无可能从这里逃出去。
认清这个现实后,她不再做无谓的尝试。
云洛衣并不气馁。
既然逃不出去,那就修炼。
她盘膝坐下,闭目内视,意识沉入丹田。
那部不知名的功法在她体内自行运转,灵力沿着独特的路径游走,每循环一周天,元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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