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罪伏诛!”
“唉!”赵主簿苦叹一声,“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定下计划,众人又琢磨了一些细节。
赵主簿更是将知县将几个重大“罪责”重启,认作是确凿无疑的证据,“若邱家嫂子拦驾告状,彼时,务必让她向燕王殿下陈明:这临淮县好几处违反国朝律法,有辱圣贤之所!”
“还有……这‘入门银’,还有他多次毫无顾忌的贪剥罪证,等燕王一到本县,那定然是人证物证,全都齐全!”
“对!”众人纷纷振奋起来。
“这狗官也真是胆大包天,现在还敢明知故犯,这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!”
计划落定,胜利的曙光似乎就在前,众人又恢复起斗志。
然而,那方书吏想起一事又道:“据我所知,就在昨天,那狗官派人带走邱驿丞后,就又六百里加急送去了第二封信。想必现在,已经到京了吧。”
刹那间,刚刚已经放心的众人,又是一惊。
若第二封信被圣上看到,谁知道那里面说了什么,一旦陛下查下来,那他们更换信件岂非又要暴露?
然而,赵主簿却冷笑道:
“官场上历来的规矩,非重大军情或者政务之变,当地官员不得擅用六百里加急!”
“而朝廷还有一个规矩,凡京外奏疏,先达中书省,由丞相过目筛选后,才能再呈报陛下。”
“这六百里加急,丞相定然要亲眼查看,若非重大军情,尔等认为,丞相还会呈给陛下吗?”
众人闻言,不由得松了口气,但还是觉得不稳妥。
“所以要有两手准备。”赵主簿继续道、
“第一手准备,我赵某人猜测,那第二封信定然是狗官的狡辩之词,可口说无凭,所以咱们此次只要稳定燕王,那就决然不会让那狗官翻身!”
“而第二手准备,正是吴状元。昔年吴状元因为得罪丞相,导致丞相将其贬来凤阳。这几年,吴状元一直找寻机会,往上面传达奏疏。但统统得不到回应。”
“诸位可知为什么?”
吴状元,此三字一出,于此地众人顿生一股敬仰之情。
毕竟,开国九年来,大明只有一位状元!
可这位状元的怀才不遇,却也是士林之中,最为义愤填膺的。
只是,相比较知县大家都能叫他狗官,但那位……却没人敢提,生怕引火烧身。
“因为丞相不允!因为吴状元的奏疏,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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