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胳膊,催道:“别卖关子,快说!”
宋三被他拍得笑了笑,缓缓直起身,往青石板上一坐,指尖又捻了捻胡茬,慢悠悠点头:“急什么?这条情报,算我免费送你。”
见叶知安又要催,语气沉了几分,缓缓开口:“祁远州这人,天生就是个奇才——三岁识千字,五岁挥笔成文,半点不掺假。他七岁那年,恰逢当朝声名显赫的文渊先生云游四方,一眼就看中了他,当场便收他做了唯一的亲传弟子,一时间传遍了整个江湖。”
叶知安不等他把嘴里的干粮咽了,又催促道:“后来呢?快说!”
宋三刚张了张嘴,半截干粮就卡了嗓子,顿时憋得满脸通红,直捶胸口。叶知安见状,连忙伸手替他顺着后背,力道不轻不重。
好半晌,宋三才顺过气来,猛地吸了口凉气,缓了缓嗓子的涩意,方才的散漫笑意彻底敛去,声音沉了几分,缓缓道:“后来…… 文渊先生遭人构陷,被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,身陷囹圄。没等到秋决行刑的日子,就悄无声息地死在了天牢深处。”
“死了?!”
叶知安惊得嗓门都拔高了几分,猛地站起身,眼底满是不敢置信。
宋三抬眼瞥了他一下,缓缓摆了摆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唏嘘:“天牢那种地方,哪天不死人?管你是名门大儒还是江洋大盗,只要踏进去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更何况文渊先生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,哪里禁得住大狱里那些折磨。”
他说着,忽然顿住了话头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酒坛,像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里。
过了片刻,宋三才缓缓开口,声音里添了几分凝重:“祁远州得知先生死讯的那天,整个人都疯了。他当着满京城读书人的面,一把火烧了自己苦读数年的书斋,弃文从武,撂下一句狠话 —— 他要凭一身拳脚,和这颠倒黑白的天下,好好讲讲道理!
“原来老祁年轻时竟有如此热血。”叶知安笑道。
宋三却忽然话锋一转,语气淡了几分,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:“只可惜啊…… 这般惊才绝艳的逆剑书生,在江湖上快意恩仇没几年,竟就收了剑,成了你爹叶广陵府上的一个管家。”
叶知安有些不解道:“哦?他真的甘心就此收手,只做一个管家?”
宋三闻言,却低低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裹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像是嘲讽,又像是惋惜。他抬手灌了口酒,酒液顺着嘴角淌下几滴,落在泥土里,晕开一小片深色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