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追到岸上来么?”
“我不拿,他还可能追过来;我拿了反而没事。你信我。”黄初有些得意道。
季徵迷信,祭祀之前他敢对黄初用计,抓个肉身给他的神佛做容器;祭祀之后他是怕黄初的。
黄初撑着这雷击木道:“回家给娘熏屋子,这东西吸臭味可好用了;不知道能不能敲开来分出去,家里哪儿哪儿都放一点。”
“姑奶奶你消停点,”石头笑道,“你真不怕啊。”
“不怕。”
她踹了这木头一脚,又俯身向黄慕筠,“还痛不痛?”
黄慕筠的手放下来了,鼻梁上给磕了一块,擦伤起皮,还好没流血,鼻尖撞得有点红,滑稽相。
他不说话,石头拍了他一下,“哪儿就这么脆了,敲一下而已。大姑娘你都搬得动的东西,一点都不痛的。”
“我看不行,还是我自己来吧。这木头说不定真的有灵,会认人。”
“哪儿用,木头而已。让我哥搬,他不记仇。”
他俩一唱一和,给黄慕筠搭台阶。黄慕筠在黄初面前厉害不起来,就瞪石头,然后一手就把包袱提起来了,一言不发就往码头外面走。
“人大,力气也大,脾气更加大。”黄初在他身后起哄。
“大姑娘你别欺负他了。”石头也笑。
不知道怎么的,市舶司不肯借车子给他们送他们回去,而且脸色相当古怪的。
黄兴桐都看见了下面停着两三辆马车,马跺蹄子甩尾巴打鼻子,明显刚吃饱了草正精神着,分他们一辆能怎么,就是不同意。
不光不同意,还赶他们出来。
“我是黄家二老爷,叫你们管事的出来,他认得——”
“我管你黄家红家,大半夜渡海,没抓你们治罪就是老爷慈悲!还不快滚!真想蹲大牢是吧!”
结果大半夜的,他们只能走着回去。
黄兴桐憋着气,好不容易回了家的喜悦都给冲淡了不少。
“算了吧先生,就像人家说的,我们大晚上坐船从海上溜回来,人家能装没看见就不错了,真要治罪,那可有的审。”
“我怕什么,沈敬宗敢审我就敢说,你问他敢不敢审我。”
“是是是,他不敢,也别让他耽误咱们回家。”
石头哄小老头的本事越来越好了,黄初和黄慕筠走在他俩后面都发笑。
笑着笑着,不小心看到对方一眼,黄初还没怎么样,黄慕筠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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