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执事找过来,事情就不会小了。
劳德执事是个五十几岁的秃顶老头,他对林锐注目许久,等老牧师介绍完毕,温和的问了句:“里昂,你受洗了吗?”
这话好直接,看似简单却暗藏陷阱,一个应对不好就容易毁掉林锐费尽心思建立的形象。
说‘受洗’,是撒谎;说‘没受洗’,容易产生隔阂。
于是,刚刚到手的友好术抢先起效,犹如无形的光波向林锐周边扩散,区分敌我。
老牧师、琼斯太太、安德森夫人都是亲近的红色;问话的劳德执事,及其旁边的罗琳女士是中立的蓝色。
唯有面无表情的莫德纳牧师散发敌对的黑光。
林锐顿时心里有了底,摇摇头,说道:“我倒是愿意受洗,但埃森.博格牧师认为我目前对上帝的皈依之心还不够强烈。
坦白说,我对主的认知非常肤浅,肤浅到近乎无知。我更愿意在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务中去观察,去体会,去理解什么是大爱。”
老牧师本有些尴尬,连忙想解释。
听到这番话,他忍不住想给林锐竖个大拇指——羔羊就该有羔羊的态度,应该始终谦卑,不能妄言自己的信仰有多坚定。
直截了当说自己还很迷茫,就对了。
谁也不能指责啥。
立于不败之地。
劳德执事微微一笑,体表的蓝色光芒中混杂些许红色。他不在意的摆摆手,“我理解你,孩子,你确实没到受洗的时刻。
不过我还是很欣赏你的所作所为。至少你很坦诚,没把信仰当成遮羞布。”
旁边的罗琳女士也五六十了,插了一句,说道:“里昂,能跟我们谈谈你创办健身房慈善项目的理念吗?”
林锐看了眼老牧师,轻笑道:“可以说真话吗?”
老牧师点点头,“在上帝面前,不应该说谎。我把你的情况都跟这几位说了一遍,但他们一定要听你再说一次。”
“好吧,我就直说了,没有什么刻意的理念。”林锐开诚布公的说道:“一个刚来美国的Z国国际生,要说我有什么理念,肯定是撒谎。
因为我还年轻,对世界、对人生,对价值的观念尚未定型。
我目前做的一切都是在挣扎求存,能赚点钱就更好了,如果还能帮助到别人,那么我也会非常乐意。”
话音落下,教堂里安静得只剩蜡烛轻微的噼啪声。
劳德执事和罗琳女士面带微笑,对这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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