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他毁了我,毁了沈家。我怎么可能……给他生孩子?”
她踮起脚尖,凑近他,呼吸拂过他唇畔:
“裴寂,我心悦你。”
这句话很轻,却像惊雷,炸响在裴寂耳边。
“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也不知道。”明沅看着他,眼里有泪,有笑,还有孤注一掷的疯狂,“也许是在相府,你教我下棋的时候。也许是在涵虚亭,我拉住你的时候。也许……更早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:
“也许早在很多年前,在东宫书房,你跪着抄书,我偷偷看你的时候,就喜欢了。”
裴寂呼吸彻底乱了。
他想起那个午后,阳光很好,她塞给他药膏,指尖碰触的瞬间,他心跳如鼓。那时他不懂那是什么感觉,只以为是自己紧张。
后来她及笄,她大婚,他把自己关在书房抄经,抄到手抖,却抄不走心里的钝痛。
原来那是喜欢。
原来他喜欢她,喜欢了这么多年。
“清辞……”他哑声唤她,第一次不带姓氏,不带官称,只唤她名字。
明沅眼泪掉得更凶。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,将脸埋在他肩头:“裴寂,抱抱我。”
裴寂手臂僵硬,良久,缓缓抬起,环住她单薄的身子。她在他怀里发抖,像风中落叶。
“你知不知道……这样很危险。”他闭上眼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,“若被人发现,你会死,我也会死。”
“那就一起死。”明沅抬头,吻上他的唇。
很轻的一个吻,带着泪的咸涩,和决绝的勇气。
裴寂身体彻底僵住。
理智告诉他该推开,该离开,该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。
可情感像洪水,冲垮了所有防线。
他想起冷宫里奄奄一息的她,想起听雪阁烛光下苍白的脸,想起涵虚亭她拉他衣袖时颤抖的指尖。
想起很多年前,那个眼睛亮晶晶的小姑娘,递给他一块桂花糕,说:“给你吃,我亲手做的。”
他等了这么多年,守了这么多年。
如今她在他怀里,说心悦他。
去他的君臣纲常,去他的礼义廉耻。
裴寂猛地收紧手臂,将她狠狠按进怀里,低头吻了回去。
这个吻不再温柔,而是带着积压多年的渴望,和破釜沉舟的疯狂。他撬开她的唇齿,攻城略地,像要将她吞吃入腹。
明沅闷哼一声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