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宁逸没说话。
他默默穿上衣服,扣子一颗一颗系好。
父亲还在絮叨:“我上次不该打你的,你每次受伤都要养好几天,多耽误东区的事……”
他顿了顿,忽然压低声音,“你母亲没有不高兴吧?”
宁逸系扣子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他抬眼,目光不经意扫过父亲衣领边缘露出的皮肤。
一道细长的伤痕。
他伸手,轻轻拨开父亲的衣襟。
纵横交错的刀伤。
“……她干的?”
男人满不在乎地扯了扯衣襟遮住,“这都好几天了,没事,都快好了。”
他很快又把话题拉回来,“你受伤这么不容易愈合,不是办法啊,阿逸,你这样不招雌性喜欢……”
宁逸看着父亲絮絮叨叨的侧脸。
以前父亲不是这样的。
父亲是B级雄性,等级低,没有雌性的安抚不会轻易陷入暴乱,可被选作正夫之后,固执地守着宁蘅,把那个雌性偶尔施舍的温柔当珍宝,把虐待和冷落当忠诚的试炼。
父亲已经很久没有得到安抚了,精神状态越来越堪忧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“……父亲,您要不要和我离开?”
男人愣住了。
“去、去哪儿?”他表情茫然,连连摇头,“你还有东区的产业要管,你离开,宁家大半产业都会停的,你母亲会不高兴的……”
宁逸无力的闭上那双狭长好看的眼睛。
“父亲,您休息吧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刚迈开步子,头皮炸起刺痛!
一只手攥住了他的头发,力道凶狠。
他侧过脸,对上了父亲阴沉扭曲的目光。
男人盯着手里一缕浅白的发丝,声音嘶哑:“这是什么?”
宁逸静静地看着突然变了脸的父亲,眼神疲惫。
片刻后,房间里传出沉闷的鞭响。
鞭声停止,房门被推开。
宁逸神色如常走出来,后背的衣服洇湿了一大片,刺色的血顺着衣摆滴落。
卧室里,他面无表情取出药剂给自己扎了一针。
等待起效的时间里,取出药膏给伤口上药。
因为后背的伤够不到,只能在床上左扭右扭,把自己拧成麻花。
折腾了快十分钟,总算敷好了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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