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内帑?”
朱友俭又笑了笑:“朕的首辅大人,难道你不知朕的内帑,现在比朕的脸还干净。”
陈演一时语塞,他不能亲自提醒昨日陛下抄了骆养性、王之心的家以及国丈爷捐了八十万两的事。
于是看向周边的人。
可周边的人也与他是同样的想法。
如今陛下为了搞笑,已经不择手段,若是因为提出此事,而将火烧到自己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一时之间,殿内气氛愈发压抑。
另外一侧的范景文、李邦华等见他们装哑,心中鄙夷万分。
左都御史李邦华摇了摇头,最后走出列。
“陛下,臣有一议。”
看出来这是李邦华,朱友俭心中终于有了一点喜色。
李邦华可是为数不多的殉国忠臣!
“讲。”
“流贼势大,山西已不可守。”
“京师兵寡粮缺,困守孤城,绝非上策。”
“为大明宗庙社稷计,臣请太子南迁!”
“嗡——”
殿内瞬间炸开细碎的议论声。
南迁!
这两个字像一把刀,捅破了君臣之间最后那层遮羞布。
朱友俭身体微微前倾。
来了。
历史上,李邦华多次提过“太子南迁,皇帝守京”的方案。
只是当时的崇祯优柔寡断,被光时亨一句“皇上欲守社稷,奈何欲弃社稷”骂得缩了回去,错失了最后的机会。
但他朱友俭不是崇祯。
哪怕自己不南迁,但也要让太子前往应天府。
南明之所以出现多个政权,导致抵抗力量分化,就是因为谁也不服谁。
若是太子南迁至应天府,哪怕是个傀儡,那整个南方也有一个精神领袖,好比被逐个击破强。
“细细说来。”朱友俭道。
李邦华精神一振:“南京有太祖孝陵,有全套朝廷班底,长江天险足可依仗,东南财赋仍可支撑!”
“陛下可坐镇京师,以安天下之心;太子南下监国,以保宗庙不绝。”
“如此,战可守,退可依,进退有据,方为万全!”
话音未落,右中允李明睿立刻出列反驳:“陛下,李邦华此言差矣!”
“太子年少,无威望,南下何以号令群臣?”
“若陛下不亲行,南京文武谁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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