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意目不转睛地看着他:“那刚才那碗呢?”
客人支吾起来:“可能是我嘴里刚吃了别的,串味了。”
周围有人笑了一声,气氛一下松了。
赵婶在旁边看得手心发凉,等那桌低头吃饭了,她才小声骂。
“这不就是来找事的吗?”
程意把那碗“怪味汤”端回后厨,没倒掉,放进一个小盒里,贴了纸条,写上时间和桌号。
“留着,有人想要我一句承认,但是我不可能给他。”
张勇看着那碗汤,喉咙发紧。
“这日子真够累的!做生意怎么就这么难?”
程意把纸条按紧,声音很实在:“累就对了,要想选择不同的人生,就必须如此。”
说完,她抬眼看前厅。
那桌客人低头吃着,旁边的熟客还冲她点了点头。
程意心中突然闪过一丝安心,只要店里的烟火气还在就好。
那晚收摊比平时晚。
最后一桌客人走的时候,还回头冲程意说了句“明天还来”。
赵婶把门板插上,才敢把背靠在门上缓一口气。
“我这心啊,今天跟着你们上上下下的。”
她抬手拍了拍胸口。
“那人说汤怪味那一瞬间,我腿都软了。”
张勇把灶台擦干净,抹布往盆里一丢,嘴里憋着火。
“他就是来下钩子的!没安好心。”
张勇转头看程意:“你把那碗汤还留着干啥?闻着都正常。”
程意把小盒子放到柜台下面的小箱里,盖子扣紧,语气很平。
“留着是为了明天。”
“他要真是个路过的,今天吃完就算了。可他要是有人指使,明天还会来,他会换个说法。”
赵婶听得心里发紧。
“啥?还来?”
“会来,要不他今天就白演了。”
张勇一听“演”,拳头捏得更紧。
“那明天我盯着他!”
程意摇头:“他不重要,明天你盯着咱们的锅,不能被他影响生意。”
赵婶抿着嘴,想了想问:“那你呢?”
程意把记录表拿出来,把“怪味汤”那桌的时间、桌号、说法都写上,又把当时换汤的处理写了两行,写完才说。
“我盯着,只要他话一出口,我要立刻让他说清楚。”
赵婶点头,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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