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食盒放在桌上,“新开的酒楼做了几样菜,我带来给大家尝尝。”
苔枝一听眼睛立刻亮了,方才那点心虚与尴尬瞬间飞没影:“好耶!”
苏维桢单独取出一份水云糕递给纪青仪,“这是特意给你的。”
纪青仪却没伸手,婉拒道:“苏大人不必客气,你留着吃吧。”
她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好开始防备。
“那我放这儿,你想吃的时候就可以吃。”苏维桢坚持把糕点放下,“此番去东京,可有谈成生意?”
“我们跟东京的金樽茶坊谈下了一笔生意,准备加紧速度制作,争取尽快完成。”
“那你可还需要帮忙?”
“眼下人手够了。”
肖骁坐在一旁的桌子上吃饭,眼睛却不动声色地追着那边的动静,生怕错过一点细节。
苔枝不停给他夹菜,一转眼,碗里堆成了一座小山,笑嘻嘻催他:“你快吃呀!”
肖骁这才低下头,闷声应了:“我这就吃。”
到了夜晚,他提笔,把今天在次瓦作坊里发生的一切,事无巨细的记录了下来,塞进信封,送了出去。
趁着晚风凉爽,纪青仪在院子里画器型示意图,苔枝和桃酥在一旁拿着蒲扇驱蚊子,忽然听到外院传来一阵争执声。
苔枝先把蒲扇塞到桃酥手里,悄悄走到长廊边,贴着柱子躲进暗处探看。
赵惟沉着脸走在前头,步子又快又重,付媚容伸手扶着赵承宗,他衣衫褴褛、发冠歪斜,整个人狼狈不堪。
“父亲,我这一次没考上,还有下次,我下次一定努力。”赵承宗一边说,一边急急补上缘由,“我刚进东京城就被骗光了钱,东西也丢了,连贡院的门都没踏进去。”
付媚容见儿子这副模样,心先软了,“哎呦,宗儿受苦了,明年为娘陪你去。”她说着就把赵承宗往身边揽,赵承宗顺势靠近。
装作疲惫可怜,继续解释,“父亲,你别生气,明年还有机会。不过我这次也并非全然没有收获,我结识了很多的好友,家里都是当官的,日后也帮的上忙。”
赵惟没有接话,只冷冷一甩袖子,转身便走。
目送父亲离开,赵承宗眼底闪过一丝不耐,随即又转向付媚容,立刻换成委屈的神态,“这次是盘缠没带够……我那些朋友说了,只要有钱,其实也可以买个小官。小官日后不就是大官了,您说是不是?”
“宗儿说的也有理,何必吃那样的苦。再说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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