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方映荞握着酒瓶的指节攥得死白,推开他,踉跄冲向门口。
女生刚碰上门把手,头发却被猛地向后一拽。
“嘭。”一声巨响。
门口光线涌入,勾勒出高大挺拔的身影。
宗衡就站在那里,眉眼沉冷如寒潭,目光扫过室内,在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间,眼底骤然凝成冰。
覃锐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服务员,但对上宗衡的视线那刻,他愣住,说不出话。
他忙松手。
方映荞骤然失去拉扯,晃了一下。宗衡稳稳扶住她,将她带向自己身侧。
“怎么样?”宗衡低声,看着怀里的人。
方映荞鼻尖一酸,更深的委屈和后怕涌了上来。
她咧嘴笑,“我没事,还开了他脑袋呢。”
语气假装轻快,泪水却覆上眸子,浑身止不住发抖。
唉。
宗衡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,披在她肩上,拢了拢。
“能走吗?”他问。
方映荞点点头。
“那先去车上等我。”
女生没法再思考,听他的话往外走,失了魂般。
男人这才缓缓将视线投向覃锐。
“两只手都碰她了?”
宗衡语气没什么起伏,好像只是在确认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他并不需要回答。
身后段乘示意门口的保镖,高壮的男人上前,轻易将覃锐按伏在桌上,把他双手压出来。
“误会!这是误会!”覃锐终于找回声儿,带着惊恐的颤抖。
“是她先的动手!看我的头!”
覃锐额角那道伤口狰狞,鲜血糊了半张脸,狼狈又可怜。
宗衡居高临下地垂眸。
“她动的手,所以呢?”
覃锐被这轻描淡写的反问噎住,浑身的血液都凉了。
下一秒,宗衡微微俯身,伸手。
他没有用任何工具,只用那只骨节分明的手,握住覃锐被死死压住的手腕。
然后,缓慢地,极其稳定地,反向一折。
“咔嚓。”
清脆的骨裂声在死寂的包厢里炸开,伴着覃锐骤然拔高,又瞬间被堵回喉咙的惨嚎。
他整张脸扭曲变形,冷汗和血水混在一起,全身剧烈地痉挛。
宗衡松开手,重新站直,声音比刚才更低,更沉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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