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闻声,女生身似僵滞片刻,闷声,“嗯。”
“害怕吗?”
方映荞不作声。
身后的男人胸腔微微起伏,鼻腔溢出极轻的叹息。
方映荞误以为是宗衡不耐烦了。
思及此,女生眼底爬上委屈,还有歉意,化作莹莹的泪水。
她也不想的。
“过来。”
就在此刻,叹息后的宗衡说着,将他的被子轻掀开。
方映荞诧然。
没一会儿,那道小小的身子怂怂地挪了过去。
方映荞窝到那具坚实温热身躯的怀里。
被子落下,宗衡双手环抱着她,是极有安全感的姿势。
女生心颤了颤,但也定了下来,像终于找到可以停靠的地方。
宗衡问:“这几晚都做梦了吗?”
“嗯。”
感受到胸膛前洇上泪水,宗衡沉默片刻,“抱歉。”
这些日子发生太多对方映荞这样年纪来说难以承受的事。
他该想到的。
前几晚她就是那样被吓醒后缩在床边,不敢睡吗?
唉。
宗衡发现自己实在是不称职的丈夫。
该斩草除根才对。不然方映荞就不会遭这种罪了。
想到这,宗衡那鸦黑的眸似闪了闪。
方映荞却吸吸鼻子,反说:“是我该抱歉,我会尽快调整好自己不做噩梦的。”
声音翕然,闷闷的,好可怜。
抱歉自己吵醒宗衡,抱歉需要抱着宗衡。
宗衡自是听出她的意思。
他沉了两分声,“你可不可以不要总是揽错。”
错的分明是他。因为他,她才会遭这样的苦难。
发觉女生止住呼吸,宗衡软和了声音,“想去赏梅过新年吗?”
“赏梅?”
果然,方映荞注意力被转移。
“宁州的梅园,跨年去,梅花开得正好。”
“好。”女生应下。
就这样转移话题,方映荞没多久真睡着了。
宗衡便也沉沉睡去。
二人相拥而眠。
几日过去,方映荞状态见好,便销假返工。
她工位旁的位置已经坐上新调来的记者。
陈寅的痕迹消失得干净。
财经频依旧热闹,没什么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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