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使,不敢再行拖延,是以支撑着起来办事了。”
姜玄自然知道行刑的是北镇抚司的自己人,手下有分寸,那顿板子更多是警示和皮肉之苦。闻言,他只是几不可察地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。他并非苛待臣下之人,但规矩就是规矩,赏罚必须分明。
“外头风声如何?”姜玄话锋一转,切入正题。这才是他此刻最关心的事情。
苗菁神色一凛,显然早有准备,条理清晰地回禀道:“回皇上,自几位王爷与郡王入京以来,臣等一直严密监视。表面上看,诸位王爷皆是寻常走动,拜访旧日同窗、同僚、故交,参与诗会、雅集,与往年回京时无异。然细细究之,内里各有深意。”
他略一停顿,继续道:“其中,以康王姜昀最为活跃,几乎每日皆有安排,会友名单涵盖部分中层文官、勋贵子弟,乃至一些在野的名士。”
“雍王姜岑则更为迂回。借着为子女说亲的名头,除了此前明真郡主的花宴,其王妃、侧妃近日亦频繁与各家宗亲、显贵府邸的女眷相约,或去寺庙进香,或举办茶会、赏花。女眷往来,看似琐碎,却极易传递消息、联络感情,探查各家意向。”
“瑞王姜曙与安王姜晗相对低调,但也未曾闲着,主要与一些闲散文官、富商往来,瑞王似对京城新近流行的海外奇珍颇有兴趣,安王则多出入书画古玩场所。”
说到这里,苗菁语气微沉,提及了重点:“而诸位王爷中,最沉静者,当属和安郡王。他少有大规模宴饮,每日行事颇有规律,读书、访友、入宫请安,看似最为本分。然而,他所见之人,分量却不轻。尤其是,他与宋家九老爷宋郁琮来往甚密,近日已私下会面三次,或在茶楼,或在宋郁琮的别院,交谈时间皆不短。”
将几位王爷的动向一一说明后,苗菁住了口,等待皇帝示下。
姜玄静静地听着,烛火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动,映出微光。几位王爷的表现,大多在他预料之中。康王的急切,雍王的深沉,瑞王安王的观望,都和他们的性格与处境相符。
片刻后,姜玄抬起眼,看向苗菁,又问道:“甄太妃被救走,雍王那边是何反应?”
苗菁垂首答道:“回皇上,据臣等监视,雍王府除了将先前看管太妃娘娘的一干人等秘密处决,清理痕迹之外,府内外并无其他异常大规模调动或搜查举动。”
他略微停顿,继续分析道:“太妃娘娘被救走的前一日,雍王原本与昭明郡王约好次日叙旧。事发之后,雍王便立刻派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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