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百姓纷纷围了过来,踮着脚尖,伸长脖子仔细辨认。
有人像是被什么吓到一般,猛地后退一步,大声惊呼道:“我的天!那、那不是男人的命根子吗?怎么会被钉在长公主府的牌匾上?”
这话一出,围观的百姓瞬间炸开了锅,纷纷议论纷纷,人声鼎沸。
有人满脸震惊,直呼荒唐;有人窃窃私语,猜测着其中的缘由;还有人笑容轻浮,忖度着这物和长公主的关系。
一时间,长公主府门前围得水泄不通,连路过的车马都被堵在了一旁,场面十分混乱。
府门前守门的侍卫一边挥舞着手中的棍棒驱赶人群,一边踩着梯子将那块血肉模糊的东西从牌匾上刮了下来。
此事终究还是没能瞒过长公主,长公主刚刚起床,听到侍女禀报后,厉声呵斥道:“废物!都是废物!竟然到现在才发现,一个个都该死!”
长公主当即传旨,将守门的侍卫打板子。守门的侍卫们一个个吓得跪倒在地,却不敢有半句辩解。他们的确没有发现,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时候被钉到牌匾上去的,这顿打是避不了的。
书房内,长公主坐在软榻上,眼底的怒火依旧未消,她当然猜得出这是谁搞的手脚。
随即,长公主轻蔑地笑了笑,低声自言自语:“也不过是这些小把戏罢了。”
长公主忽而想到了陶生,招手叫人吩咐道:“去,把陶生唤来。”
侍女应声而去,不多时进来回禀:“殿下,陶生他昨夜一夜未归。”
长公主眉峰微蹙:“未归?”
“是。他的随从阿良被人打晕在后巷,天快亮才醒转,问他什么,只吓得浑身发抖,说什么都不记得,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殿内一时死寂。
长公主缓缓放下茶盏,瓷底与桌面轻磕一声,清响刺耳。
一股淡淡的不安,自心底悄无声息地蔓延上来。
苗菁……好大的胆子。
难不成,他竟真敢对她的人下手?
与此同时,长宜宫内。
苗菁正垂手立在御前,一字一句,将青州一行调查的始末,清晰详尽地禀奏给姜玄。
原来那处刻字的石头,果然是康王余党作乱,苗菁已经带人查清,并将人逮捕了。
除此之外,苗菁在青州还查到,有传言康王留有子嗣,原是王府中一个丫鬟,被康王酒后临幸,有了身孕后也不得康王欢心,被打发到庄子里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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