效犬马之劳!”
“夜郎小丑,敢犯天威,末将必提其王首级,献于陛前,以雪前耻,以报君恩!”
一些与李信旧日有交情的武将,听得他这番话语,皆为之动容。
然而,嬴政的表情,却依旧深沉。
嬴政面色无喜无悲,手指敲击着龙椅扶手。
嗒——嗒——嗒——!
片刻后,嬴政开口,“李信。”
“你可知,兵者,国之大事,死生之地,存亡之道?”
“末将深知!”李信高举笏板。
嬴政点头,“你可知,金陵毗邻百越,地势复杂,夜郎虽小,据险而守,兼有刘元章内应,非寻常征战可比?”
李信高声回道:“末将已研习南境舆图、考察风物数月,略有心得!”
“末将,愿立军令状!”
“哦?”嬴政挑眉,“军令状?”
“若再败,当如何?”
李信深吸一口气,猛地将手中笏板置于地上,单膝重重跪下,“若败,末将无需陛下处置,自当战死沙场,以谢天下!”
“并愿削去一切爵位,李氏子孙永不为将!”
嘶——!
章台宫内,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。
这誓言,未免太重了!
李信此举,几乎是以个人和家族的命运为赌注。
他,押上了全部!
嬴政闻言,沉默了。
他看着跪伏在地的李信,眼中掠过极复杂的神色。
恍惚间,他仿佛看见了当初那个请命领军的意气风发的年轻将领!
站在文臣首位的李斯,眉头微皱,余光扫向武将列中的王贲。
反倒是王贲,眼观鼻,鼻观心,好似入定老僧一般,章台宫发生的一切似乎都和他没关系。
蒙毅则是心中暗叹。
他理解李信渴望雪耻的迫切,可陛下昨夜的态度已很明显,更属意稳健且无太多政治牵连的王贲......
李信此刻请战,勇气可嘉,却未必能如愿,甚至可能......
又过片刻,嬴政再开口,“李信,你的忠心与勇气,寡人看到了。”
“当年伐楚之败,非你一人之过。”
“天时、地利、敌情,皆有变数,寡人亦有失察之处。”
可说到这儿,嬴政话锋一转,语气转冷,“然,统兵之将,须有定国安邦的稳重,亦须有临机决断之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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