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眼里,不如我脚上的一根链子。
苏曼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那是嫉妒,更是被羞辱后的狂怒。她引以为傲的矜持和修养,在这一刻彻底崩塌。
“Sido!你疯了吗?”苏曼声音尖利,“你是宴金集团的董事长,怎么能给一个女人戴这种东西?这简直是……简直是变态!爷爷如果知道了……”
“苏曼。”
季司铎终于开了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来自地狱般的寒意。
他松开陆欣禾的脚踝,从桌上抽出一张湿巾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到苏曼爱马仕包的一根手指——那是刚才苏曼摔包时,包带不小心扫到了他的手背。
“第一,我有没有疯,轮不到你来评判。”
季司铎将擦过的湿巾团成一团,精准地扔进垃圾桶,仿佛那是沾染了什么脏东西。
“第二,那是我爷爷,你不要喊的那么顺口,还有,你觉得拿我爷爷来压我有用?”
他微微前倾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第三,谁允许你叫她‘野鸡’的?”
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。
季司铎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住了苏曼。那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,让苏曼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,腿肚子开始转筋。
“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季太太,是我季司铎写进族谱、刻在碑上的人。”
季司铎一步步逼近,声音轻柔却令人毛骨悚然,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一个被季成业玩剩下的弃子,也配在她面前大呼小叫?”
苏曼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:“Sido,我……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我是为了你好……”
“从小一起长大?”季司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嗤笑一声,“你是说,小时候跟着后面捡我扔掉的垃圾,也叫青梅竹马?”
这一句话,直接撕碎了苏曼所有的尊严。
陆欣禾坐在桌子上,看着这一幕,心里忍不住给季司铎鼓掌。
这嘴,真毒。不过,我喜欢。
她适时地跳下桌子,赤着脚踩在地毯上,脚链叮当作响。她走到季司铎身后,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勾住他的衣角,怯生生地探出头:“老公,别生气了,姐姐也是为了公司好。毕竟像我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人,确实不知道原来进总裁办还要先学会骂人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刀:“不过,姐姐既然这么懂规矩,怎么进门连门都不敲呀?我们在村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