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像吃了一朵不知道口味的棉花糖。
“别紧张,你做的很好。”时霂拨开她咬唇的动作,“刚才是想让你适应与我的接触,接下来,请不要把我当成你的Daddy。”
Daddy会很温柔,他现在不太想这样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她小声发问,“你说过你可以做我的D——”
声音被骤然吞灭,时霂那极具男性力量的大掌忽然掐住她脖子与下颌连接的那一片,臂弯拢住她,唇齿再度覆盖上来。
和刚才温柔的吮吸天差地别,又搭配着禁锢的姿势。
强势的,压迫性的深吻,陌生的舌头侵入,撬开齿关,在她口中肆无忌惮地搅弄一阵,又开始反复吮吸玩弄她的舌尖。口腔从未被如此对待过,制造出许多津液,有些流出了唇角,有些被时霂吮过去,优雅地吞进腹中。
男人平日展露的优雅高贵、温文尔雅、成熟得体,此时完全被藏在冰川之下的另一面取代。他强势地品尝着属于他的甜果,将压抑已久的欲/望完全送给了这只懵懂的小鸟。
宋知祎大脑发空,完全被时霂掌控着,没有任何招架之力,那种酥麻从口腔舌尖传到肌肉、心口,让她整个人都醺醉了,刚才没有吃出口味的棉花糖,此时也有了味道,是时霂的味道。
她被整个地压在沙发上,身前是时霂宽厚的双肩,组合成密不透风的围墙,将她困在里面,她被吃得唔唔直叫,迷醉的双眸半睁着,视线里,远处墙上挂着的兽头正怔怔看着她。
她吓得闭眼,咛出声,这声音令时霂快要爆炸,重重地咬住她肉感的唇。
没有关紧的玻璃门传来草坪上动物们欢快的玩耍声,午后暖阳在深沉的胡桃木地板投下一条金色织带。书房里,接吻的声音也很重,唾液交换带来黏腻的水浪,夹杂着女孩细碎的闷哼,还有男人起伏的低喘。
直到宋知祎彻底呼吸不过来了,时霂这才退后半寸,滚烫的气息洒在她脸上。
“小可怜,是不是刚才吻太重了?你喜欢吗?”时霂怜爱地抚过她湿漉漉的唇瓣,接过吻后的嗓音格外低沉。
宋知祎紧紧揪着时霂的毛衣,都快抓烂了,其中两根指头甚至穿过了织物,抠上他的胸肌,她唇被吻得肿胀,艳红无比,看上去越发嘟,“是很重……但很、很舒服。”
她的诚实太过可爱,于是又在她唇珠吻了吻,抚摸着她的脸颊,“诚实的好孩子,以后喜欢都要告诉我,好吗?”
那下次会更重些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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