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快到了,再不去阻止就晚了。
嚷嚷着要杀出去找李怀南算账,拦都拦不住,结果……”
他耸耸肩,下巴朝软包墙壁抬了抬,“喏,就这样了,亏得刘元他们手下留情,没给他上电击。”
顾临渊颓然地松开了手,身体晃了一下,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,重重跌坐回软包床沿上,双手捂住脸,发出压抑痛苦的呻吟。
“我不能让她去,那是火坑,是地狱啊!”
张唯揉着被攥出红印的手腕,看着顾临渊瞬间垮塌下去的背影,心中了然。
他沉默了几秒,才缓缓开口:“你想让我阻止顾羡鱼去接受那个洗礼?”
顾临渊:“是!”
“怎么帮?”
张唯声音沉了下去。
“冲进袄景社抢人,还是半路截道、打闷棍?”
他皱眉道:“你刚闹完这出,四院安保怕是连只耗子都溜不出去,更别说你我。”
顾临渊颓然垮下肩膀,他心头也清楚自己是在强人所难。
现代社会不是古时,靠着大侠豪迈义气就能走天下。
江湖豪客的故事永远只会在小说里面才能呈现。
但顾羡鱼是她妹。
“老张,阻止她去接受那狗屁洗礼,就除夕那一天!”
他猛地抬头,眼中布满血丝,明显好些天没有休息过。
“自从你去找他后,她给我发了消息说了近况和为什么不联系我的原因,然后我劝说退出袄景社,她已经被洗脑了,非说那是佛主恩赐的机会。狗屁!那老东西就是想把她最后一点清醒都榨干!”
张唯沉默了几秒。
坐忘带来的不仅仅是身体的好转,还有超出常人的清明。
也许智慧没增长多少,但看待事物的逻辑却能透过现象看本质。
他熟读的《庄子》里写“德荡乎名,知出乎争”,人一旦被虚妄的名相蛊惑,九头牛都拉不回。
《金刚经》也讲“凡所有相,皆是虚妄”,可陷进去的人,眼里只看得见那金粉涂抹的幻相。
现实中多少被传销、X教裹挟的人,亲人以死相逼都唤不醒,想要硬拦那真是比刨人祖坟还招恨。
还说他断了人财路,断了去往极乐的路。
张唯扯了扯嘴角,“你妹现在觉得那是登天的梯子,你去砸梯子,她就能跟你拼命。十头牛都拉不回,我去你家一趟,依我看,一百头都悬。那就是断人极乐,阻人道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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