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!
“公子...这甲...这甲...”她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,眼泪混着脂粉流下来,狼狈不堪:
“昨夜是妾身鬼迷心窍...冒犯了刘公子...
这甲...这甲本就不该是妾身,公子拿走便是...权当...权当妾身赔罪。”
“一码归一码。”阿要打断了她涕泪横流的表演,语气依旧平稳:
“昨夜是昨夜,买卖是买卖,你现在是卖家,我是买家,开价。”
许夫人彻底绝望了。
她知道,自己不拿出一个“合理”到让对方“满意”的价格,今天绝不可能善了。
这“合理”,绝不是这甲本身值多少,而是要为昨夜的行径,支付怎样的代价。
她颤抖着手,掏出了三个沉甸甸的紫金丝袋。
“三袋金精铜钱...”她声音嘶哑,双手高高捧起,如同献祭。
阿要先拿起了瘊子甲,仔细看了看,仿佛在验收货物。
然后,他才用空着的那只手,随意一招。
三袋金精铜钱入他掌心。
他掂了掂钱袋,点了点头。
“转让费...”阿要继续开口:“我收了。”
许夫人浑身一松,险些虚脱。
然后,他再次看向面如死灰的许夫人。
“转让费,是清了。”阿要轻语。
就在许夫人心头微松,以为噩梦即将结束时,阿要的下一句话,让她如坠冰窟。
“现在,该算算另一笔账了。”他的目光,如同冰冷的刀锋,精准地抵在她的咽喉:
“昨晚,你除了那二十五文铜钱,是不是还押上了点别的东西?”
许夫人浑身剧颤,血液都仿佛凝固了。
她听懂了...他指的是她用陈平安性命相胁的事!他指的就是这个!
“比如..”阿要微微倾身,声音压得更低,却更清晰地钻入她耳中:
“你自己的...这条命?”
“你说...”阿要恢复了平淡的语气,仿佛在谈论一件货物的公允市价:
“昨晚你押上去的那条命,折算成‘卖命钱’,该值多少?”
许夫人几乎瘫软。
她终于明白,对方从一开始,就没打算只拿走甲胄。
他要的是彻彻底底的清算,连本带利,一点不剩!
“我...我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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