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姚皱着眉头,看向阿要离去的背影,陷入了沉思。
此刻,阿要来到了泥瓶巷,陈平安正在自家院内,独自练拳。
阿要放缓脚步,走到他身后,指尖在他后心轻轻一点,剑气悄然融入他体内。
“阿要?”陈平安察觉到动静,猛地回头,看到是他,脸上露出几分笑意:
“怎么才过来了?宁姑娘都回去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阿要语气平淡,目光扫过陈平安身上的伤,又补了一句:
“这么大人了,不知道处理好伤口,等宁姚帮你呢?”陈平安尴尬地挠了挠头。
阿要没有多留,确认陈平安安全后,便转身走向铁匠铺。
他本想给刘羡阳这小子留一道攻杀剑气,避免他路上出现变故。
可刚踏入铺门,只闻锤声沉闷,不闻那熟悉的笑声。
阮邛埋头锻打,头也不抬,声音沙哑:
“走了,天不亮就走了。”
阿要脚步一顿,他知道该走的人,终究要走。
他能替他抢回宝甲、找回公道,却拦不住一个少年人心里的江湖。
阮邛这时才停下手,侧身指向桌案。
两袋金精铜钱静静摆放,还有那枚谷雨钱。
“他走前留下的,说还给你处置。”阮邛摆手,语气不容推辞:
“以你的身份...应该知晓这些东西的分量。”
阿要没有客套,上前一并收起。
刚出铁匠铺,拐入学塾外那条长廊,一道青衫身影负手而立,恰好拦在身前。
春风绕袖,温和如旧。
是齐静春。
四目相对,无需多言。
齐静春什么都知道,知道他本命瓷碎却一路破境,知道他易容扮过傻猴子与宋长镜交手。
知道他打劫各派,更知道他方才逐家逐户,给一些孩子们留下护身剑气。
可他什么都不点破。
“阿要。”齐静春开口,轻声道:“你...执念太重。”
阿要垂眸,指尖扣着腰间长剑:
“我不懂啥是执念,我就知道恶人该干就得干,好人能护就得护。”
“天地大势在前,个人意气,不过螳臂当车。”齐静春的目光落在他脸上:
“你能护人一时,护不住一世,能挡恶一时,挡不住天道定数。”
“去他娘的天道定数。”阿要厉声道:
“如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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