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想起,这个时候...李二他们一家该来了。
阿要站在原地,沉默了三息后,想起了很多事。
他皱着眉头,转身向书院内的学子住处走去。
谢谢的屋子很偏。
或者说,是她自己选的偏。
这位风神谢氏的娇女,习惯了与人保持距离。
阿要推门而入时,谢谢正坐在床沿,左手小臂缠着厚厚的绷带,绷带上渗出一片殷红。
她下意识想站起来,看清是阿要后,愣了一下:
“阿要!”她猛地起身,惊讶道:
“你...怎么来了?”
“路过。”阿要走过去,蹲下来看了看她的伤口。
深可见骨,是被法器划的。
阿要眸中寒光一闪,冷声道:
“谁干的?”
谢谢只是咬着肉唇,沉默着。
阿要没再问第二句,起身往外走去。
“阿要!”谢谢叫住他,“你别乱来,我家公子有规矩...”
“你家公子...”阿要头也不回道:
“那规矩就是个屁!”
于禄的屋子里,气氛更压抑。
这位卢氏亡朝太子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如纸,气息虚弱。
他是在与蔡氏子弟的死战中,硬生生被逼到重伤破境。
但破境之后,依然是两败俱伤。
因为崔东山的规矩,他不敢下死手。
“阿要?”于禄看见他,挣扎着想坐起来。
“躺着。”阿要按住他,低头看着这个与自己同样大的少年,忽然问:
“憋屈吗?”
于禄没说话,但眼眶红了。
能不憋屈吗?
明明占着理,却被书院偏袒的监院训斥!
明明能打死对方,却要束手束脚,被揍个半死!
阿要深吸一口气,转身出门。
他找到了李宝瓶。
小姑娘坐在书院东山顶的一棵高树上,晃荡着脚丫,背对着夕阳,小小的一团。
她没有受伤。
没有皮肉伤。
但她低着头,肩膀微微颤抖,偶尔抬起手,飞快地抹一下眼睛。
阿要站在树下,看着那个小小的红袄身影,忽然想起原著里的一句话。
“有些人心如花木,皆向阳而生。”
可这些人,在冷月洒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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