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秦意点点头,继续摆弄新得的一套白玉茶具。
抬眸见侍女一副欲言又止进退不得的样子,淡淡道:“有事就报,无事退下。”
“还有一事……从宫里传出的消息,早朝后,程少卿、李侍郎和周太医三位大人,争抢着向镇北王提及家中女眷。王爷当场冷了脸,并明令此事日后休得再提。”
“三位大人?都是如何说的?”秦意捏起一只白玉杯,看着碧色茶水淡淡地笑了。
“李侍郎说王爷身侧不能空虚太久,他的外甥女擅长丹青,正值妙龄,想给王爷做侧室。程少卿想让妹妹服侍王爷,不在乎名分。周太医才提了一句孙女,就被王爷打断了……”
“王爷身侧岂能空虚太久……”秦意摩挲着杯沿,“既然王爷的同僚们都如此关心他,咱们万川阁也不能落了人后。”她放下茶盏起身,“备车,我要进宫。”
秋相府的门房将万川阁的请帖递到二门。
二门的掌事婆子急忙呈给王氏。
秋雪容正在王氏跟前立规矩,见婆子呈贴进来,顿时松了一口气,正要开口告退,忽听王氏念到万川阁三个字,立时收住了将要福下的身子。
“我眼睛疼,你给我念。”王氏把信贴扔给秋雪容。
“什么万川阁主,全京城贵府女眷都想巴结这位秦阁主,我王氏偏不理她。”
秋雪容展开信,随口念道:“致秋相万川……”她突然顿住,视线死死落在万川两个字上。
秋相,叫秋万川?!
“怎么了?哑巴了?”王氏不耐烦盯向她。
秋雪容急忙镇定心神将信念完,然后双手呈给王氏。
王氏嫌弃地把信帖撇向一边,冷哼道:
“哼,一个小小商贾女,浑身铜臭也学人附庸风雅。办什么‘品药大会’?不过是想借此攀扯贵人,替她那摊子买卖铺路罢了。可惜她的算盘打错了地方。”
王氏端起茶盏,厌恶地斜瞟秋雪容一眼,“秋相不过是我们王家的一枚棋子,我若不让秋相去,借秋相个胆子,他也不敢去参加那种不入流的聚会。”
“婶娘说的极是,万川阁主不过是仰仗着太后照拂,才在京城落住脚根,她居然不知道低调做人,就想找理由抛头露面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王氏猛地将茶盏往桌上一顿,“她秦意是商贾出身,上不得台面,可至少手里攥着实打实的银钱,连太后都要给她三分薄面!你呢,就会装疯卖傻,在我面前嚼舌根,还不快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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