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放荡形骸,简直令人不齿。
再比如,某某女弟子好端端和师兄私奔了,害得另外一个师兄亲自下山将私奔的两个人捉拿。
各种流言蜚语没有指名道姓,但只要一说就知道是谁,舒晩昭回去火速对号入座。
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,一把薅住谢寒声的领子,“小古板,你听听,咱们俩怎么就私奔了?这简直危言耸听!”
因为身高差距,她不断垫脚尖,气得脸都红了,恨不得化身炸毛小猫走来走去喵喵叫。
可爱死了。
谢寒声刻板的俊脸忍不住浮现诡异的红,他别开脸,像是被人调戏的小郎君,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你又在嗯什么?”舒晩昭不可思议地瞪他。
下一秒,就听见不远处有人尖叫:“私奔的那两个人被抓回来啦,现在还当众调情呢。”
谢寒声:“……”
舒晩昭:“……”
恶毒女配只有诽谤别人的份儿,受不了这委屈,当下就撇开谢寒声,追了上去。
一个猛扑,将人绳之以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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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长安先一步回宗门,卧龙宗虽小,但事却不少,他又当爹又当娘把宗门的小崽子们拉扯到今天,寸步离不开他。
他原本假话两天之内将擅自领任务下山的两个人抓回来,只空出来两天的行程,未曾想下山之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妖魔组团犯太岁,群魔乱舞。
回来之后他忙得脚不沾地,就这种时刻,木戒还扯着大喇叭嗓子狼哇地喊:“大师兄不好了,小师姐和人打起来了!”
清风阁,沈长安百忙之中抬头,微微一笑:“你哪个小师姐?”
不知是不是错觉,木戒觉得大师兄的这个笑容有亿点点阴森。
是错觉吧,大师兄性格好,和阴森完全不搭边好吧。
木戒甩开心头的诡异想法,他一路上跑得汗流浃背,喘着粗气回话:“舒晩昭,舒师姐。”
下一秒,他眼睁睁看着脾气好的大师兄硬生生掰断了手上的毛笔,笑容有点接地狱,“很好,舒晩昭,好得很。”
臭丫头在外面和别的男人鬼混,刚回来就给他惹是生非。
真该给她一个教训了,这次,他不会心软了。
谢寒声松手,手中的毛笔化为齑粉飘荡在桌面,转眼被术法清理干净,木戒一回神,大师兄已经疾步走出去,白色衣袖都快被他晃出残影了。
这么急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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