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启界的上空,那原本象征着绝对秩序与永恒神权的金色穹顶,此刻已布满了如蛛网般狰狞的紫色裂痕。法则的哀鸣响彻寰宇,每一寸崩塌的空间都在溢散出浓郁得令人绝望的灰色雾气——那是渊皇统治万载的根基,也是这片深渊世界的命脉。
云澈那柄燃烧着朱雀神炎的重剑,已然齐根没入了渊皇的心口。
神火在渊皇那枯槁如败木的躯体内疯狂肆虐,将那些腐朽的法则、阴森的执念以及万载积累的血债,尽数化为虚无的灰烬。
“赫……赫……”
渊皇低垂着头,双手死死抓着云澈的剑锋。那双曾经深不可测、足以令诸神俯首的黑洞瞳孔,此时正剧烈地颤抖着,内里的光芒忽明忽暗,透着一种大限将至的惶恐与不甘。
“万载……筹谋……竟……竟毁于……尔等蝼蚁之手……”
他的声音不再威严,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沙哑与癫狂。
“你错了。”云澈近距离注视着这位旧时代的主宰,眼神冷冽如刃,“毁掉你的不是我们,是你自己。当你决定将这世间万灵都视为你回归众神界的踏脚石时,这片深渊……就已经不再是你的国度,而是你的坟墓。”
夏倾月静静地立于渊皇身后,她那一头如瀑的黑丝在狂乱的风暴中飞扬,素手轻扬,指尖牵引着无数道闪烁着虚无神芒的紫色锁链。这些锁链不仅禁锢了渊皇的肉体,更像是一根根深入灵魂的银针,将渊皇试图自爆神核的最后念头生生钉死。
“渊皇,深渊不需要主宰,众神界亦不需要一个满身血腥的暴君。”夏倾月的声线清冷如冰,回荡在这即将崩毁的净土之上,“你引以为傲的‘净世法则’,本质上不过是对这世界生机的透支。现在,该是把这一切……还给天地的时候了。”
“还给……天地?”渊皇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狂笑,鲜血顺着他的嘴角不断溢出,将他那身圣洁的白袍染得污浊不堪,“这深渊本就是灰烬之地!没有了本皇的镇压,渊尘会瞬间爆发,将这六国万民彻底湮灭!本皇若死……这深渊,便给本皇陪葬吧!!!”
轰——!!!
随着渊皇那最后的一声嘶吼,他那具原本干枯的躯体竟然在这一刻诡异地膨胀起来。一种超越了位面承载极限的灰色波纹,以他的心口为圆心,呈环状疯狂扩张。
那一瞬,整座永恒神宫在瞬间化为齑粉。
下方那些原本尚在庆幸捡回一命的神尊与神卫们,在接触到这股波纹的刹那,肉身竟然开始大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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