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武”报了个数字。
那数字听得旁边的掌柜直吸凉气,心想这小子真敢开口,也不怕把人吓跑了。
谁知沈疏竹眼皮都没眨一下,冲玲珑扬了扬下巴。
玲珑立马掏出一叠银票,外加几锭金灿灿的金元宝,往桌上一拍。
“不用找了。”
掌柜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抱着银票笑得合不拢嘴。
交易做完,本该走人。
沈疏竹却没动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,发出笃笃的声响。
“小武兄弟见多识广,我还要跟你打听个事儿。”
“小武”动作一顿,抬起头,斗笠下的眼睛深不见底。
“夫人请问。”
“有没有听说过一种……特殊的病?”
沈疏竹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。
“就是那种,陈年旧伤积在身体里,平时看不出来,一到关键时刻就要人命的病。寻常汤药不管用,得用点非常手段。”
这话说得隐晦,但只有她们两人听得懂。
这是在对暗号。
确认下一步计划的执行方式。
“小武”沉默了一会儿,哑着嗓子笑了笑。
“夫人这算是问对人了。我在西南苗疆那边混过几年,听过不少偏方。有些虫子啊,草啊,看着不起眼,用好了能救人,用不好嘛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透着股森森的寒意。
“能让人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沈疏竹微微颔首,眼底划过一抹冷光。
“受教了。多谢小武兄弟。”
“好说。以后要是还需要这种‘偏方’,尽管来找我。”
“小武”抱拳行礼,也不磨叽,背起褡裢,转身从后门溜了。
来无影去无踪,活脱脱一个江湖客。
沈疏竹带着药材上了马车。
车轮滚滚,碾过青石板路。
车厢里,玲珑压低了声音,一脸紧张。
“小姐,巧儿姐那边都安排好了?谢擎苍那个老狐狸最近查得紧,万一露了馅……”
沈疏竹靠在软垫上,闭着眼,手里把玩着那个装血茯苓的锦盒。
指腹摩挲着上面冰冷的纹路。
“放心。水越浑,鱼才越好摸。”
她猛地睁开眼,眸子里是一片化不开的寒冰。
“谢擎苍起了疑心,谢渊动了情,王妃在那儿装聋作哑。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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