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质地,温润如凝脂,簪头雕成一朵半开的兰花,花瓣薄如蝉翼,栩栩如生。
沈疏竹的目光落在簪子上,微微一凝。
玉是好玉,工是绝工,这支簪子放在市面上,至少值千两银子。
可让她在意的不是价值。
而是——
“我发现姐姐戴的都是银饰,以姐姐这清冷个性,就适合白玉。”
萧无咎笑眯眯地看着她。
“那簪子好,这支是我特意寻来的,姐姐看看,可喜欢?”
他说得随意,可那双凤眼里,分明藏着别的什么。
沈疏竹抬起眼,对上他的目光。
那目光直白得很,毫不掩饰他的欣赏,甚至带着几分志在必得的张扬。
她没有接话,只是轻轻将锦盒合上,推了回去。
“无功不受禄,这支簪子太过贵重,我可不敢收。”
萧无咎也不恼,只是挑了挑眉。
“不收?那我可要伤心了。我挑了好久呢。”
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,配上那张过分俊俏的脸,活像个讨糖吃没讨到的少年。
沈疏竹看着他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这位小郡王,表面看着张扬跋扈,可细看之下,那双眼睛里分明藏着几分狡黠的精明。
他在跟她演戏,演一个“纨绔子弟死缠烂打”的戏码。
可演戏归演戏,那盒子里的簪子,却是实打实的贵重。
“我只喜欢药材。”
她淡淡道。
“这些玩意儿,你还是拿回去哄其他女孩子吧!”
萧无咎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。
“有趣!有趣!”
他笑得畅快,那颗红宝石耳坠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,在日光下流光溢彩。
“姐姐,自从看了你,其他人根本没法入本郡王的眼。”
他把锦盒往沈疏竹面前又推了推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。
“姐姐,你住我家吧,我好想你。”
沈疏竹微微蹙眉。
这人,怎么还赖上了?
就在这时,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紧接着是一道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——
“萧无咎!”
谢渊大步跨进院子,面色铁青。
死死盯着屋里那个笑得一脸欠揍的人。
萧无咎回头,看见他,笑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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