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掌心,清凉的冰感让她舒服了很多,眼前的场景有些看不清,脑子也混沌一片。
但鼻尖涌入的那股清冽熟悉的气息让她安心,她睁开眼便瞧见苏砚辞端坐着,杯中的青梅酒还剩了一点,他抬头饮尽,薄唇染了一点水光。
真有那么软吗?
江知妤脑海里闪过这样的念头——会跟梦里的一样软吗?
她的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肩头,将那身厚重的外袍扯了下来。
苏砚辞侧目不解地望着她,哂笑一声,“有那么热么?”
话音刚落,江知妤几乎是用尽全力扑进了他的怀中,腰腹处的伤被她撞得有些裂口。
他低头“嘶”了一声,目光却落在她寝衣滑落,露出的半个圆润的肩头上。
江知妤越抱越紧,鼻尖浅浅的低哼几句,似委屈又似撒娇,那颈后的小痣愈发红艳,刺激着他。
柔荑小手捧着他的脸,一个极轻、极软、带着甜香的吻落在他的薄唇上,刺痛间,唇上一痛,浅淡的血腥气在唇间弥漫开来。
他呼吸一滞,心跳漏了一拍,整个人彻底放空,偌大的天地间,仿佛只有唇间的那抹温。
甜。
比梅子酒来的更甜。
不过一瞬的轻触,便勾的他还欲再倾身而上。
可江知妤已经不配合了。
她轻声哼着,因着不得章法,不知如何抒解,只能在他怀中作乱。
苏砚辞这才回过味来,舔了舔唇,思绪慢慢回笼——她怕是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。
指尖捻着她轻薄的衣料往上提,将滑落在地的外袍重新披在她身上,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挪蹭。
他眸中晦暗不明,呼吸也乱了几分,扯过她皓白的手腕,替她诊脉。
只一瞬,苏砚辞的眼里掠过震惊与冰寒——春风烬。
“你这几日可有受伤见血?”他扼住江知妤迷蒙的脸颊,疼痛让她涣散的眼神凝聚。
江知妤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她难受得洇红了眼尾,身体本能地往他怀里钻,一只手胡乱扯开他的领口,微凉的指尖游走着,寻求更多的安慰。
苏砚辞浑身一颤,一种酥麻自尾骨而上,倏然抓住她的手,目光不经意撇过她左手指尖的一道痂,哑声道:“怎么伤的?”
门边的雪团翻了个身,月亮藏匿在云层间,漾过水的风带着湿气,吹落了院里的桃花。
他将人打横抱起放在了自己的床上,两手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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