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怎样……奴都依你。”
又热,又痒,身体里不知从何而来的漾四处逃窜。
随着他话音的落下,江知妤的脑中那根名为“理智”的线,“啪”的一声,断了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她的声音破碎而又缱绻,双手环住他的颈,无助又依恋,“无依……你亲亲我。”
他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,眼里的春色渐浓,“奴都依郡主。”
*
天色泛白之际,江知妤才彻底熬了过来。
她浑身湿漉漉的,长衫湿答答的粘在身上很不舒服,扯过薄被裹身只余一颗脑袋在外面,有些不自在的看着苏砚辞。
他的唇角破了一块,凝着暗红的血痂,光裸的上身缠着点棉白纱布染了红,胸口还增了几道刮痕。
他的唇真的如梦中一般,又软又烫——江知妤低下头来反省着自己的无耻。
苏砚辞神色如常的下了榻,从一侧的木盒里摸出那粒丹药生吞了下去,瞥向一旁静立的白玉瓷瓶,抬手握住,眼里几不可察地闪过一丝戏谑。
药丸滑过喉间,他咳了几声,在江知妤身边坐下,后知后觉:“原来这药是要这样用的。”
“现下可亲手帮奴上药了?”他指尖指着自己胸口的几道血痕,“这儿、这儿、这儿、还有这儿。”
“劳烦郡主了。”他抿唇一笑,又成了那个乖巧听话的无依。
江知妤脸色一红,有些窘迫,她只是有些失控,却不是失忆,方才她在他身上胡乱地场景依旧历历在目。
果断将头撇过去,“不要。”
苏砚辞戳了戳她裹在被里的细腰,他可没占她便宜,都是她自己贴上来对他上下其手的。
是了,她说了要公平。
“奴方才什么都听郡主的,郡主要亲便亲,要抱便——”
江知妤坐起身来,恶狠狠的盯着他,捂住他的唇不准他再说这样孟浪的话。
“我帮你。”
苏砚辞眨了眨眼,略显无辜,不懂她的羞赧从何而来,不过几句话罢了。
她的唇他吻过,她的腰他抱过,貌似这些比几句轻飘飘的话来的更孟浪些吧……
*
早春晴朗,天光温软,云影淡薄。
江知妤窝在被子里睡到了晌午才悠悠转醒,彼时戚窈也窝在她的软塌上浅眠。
等她醒来时,屋里饭香四溢,把她的馋虫都勾出来了。
“唔……”她眨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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