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的疲态,却像在相互较劲一般,谁都不肯先停下休息。
场院中还零星有着几个黑牌弟子的身影,同样汗如雨下,竭尽全力。
夜风愈冷,偌大的场院中,没有呐喊,没有热血,只有烙进骨子里的,近乎执念的坚持。
陈成站在屋前阴影里,静静看着这一幕,不由回想起自己当初在下院时的情形。
同样是身背效死契,同样只能拼尽全力、近乎自虐地熬炼。
但不同的是,中院这些白牌弟子,每天有三顿肉食,有安全的住宿环境,还有可以争取的资源、机会、人脉。
相比起来,下院无疑才是地狱难度。
陈成深知来路何其艰难,岂敢松懈半分?
回屋,落锁,继续锤炼!
……
翌日清晨。
陈成吃完饭堂定量供应的白粥和猪肉后,胃里是满了……
可四肢百骸却都泛着一股隐隐的虚乏,像是底子被掏空了一块,没填实在。
昨夜他超额加练伏龙拳,即便事后运转养生太极,激发养生特性,将疲惫感彻底驱散,体力也恢复了九成九。
可锤炼拳法对体魄本身的压榨透支,却无法凭空得到弥补,必须得用实实在在的油水或药补,去填充,夯实。
‘试试看吧……’
本着实践出真知的心态,陈成从怀里摸出五钱碎银,叫来一名白牌弟子,请其帮忙加了一份鹿肉药膳。
端上来的是个小汤盅,里面肉块不多,混着好几种药材根茎,汤汁血色浑浊,气味带着股直冲脑门的腥膻和苦涩。
他皱着眉头,几口扒拉完。
没过多久,一股温热的暖意便从胃里缓缓化开,丝丝缕缕地渗向四肢。
又稍稍活动了几下筋骨,刚才那股挥之不去的虚乏感竟真的消弭了许多,整个人像是干涸的沙土地,得到甘霖滋润,重新“活”了过来。
陈成轻轻吐了口气,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同样用罢早饭,却毫不犹豫掏钱加餐的黑牌弟子……
果然,没有一文钱是白花的。
离开饭堂后,陈成径直走向场院大门。
门边的屋子里,有专门值守的弟子,确认了陈成的黑字腰牌后,才开门放行。
换做是白字牌的弟子,便没有自由外出的资格。
此刻天已大亮。
金红阳光泼洒下来,将馆外宽阔平整的青石主街照得发亮。
街上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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