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粗略合计过……杂役裁掉一批,那几十匹巅马的精料,都换成次一等的,还有那些挂职的武者,请他们另谋高就……”
沈崇年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,指向明确道。
“尤其是那个月俸七两的!陈……陈什么来着,我都没听说过南外城有这号人物,你也不想想,文老全职也才拿八两!此等虚耗,必须立刻斩断!”
“大伯,陈成他不一样……”
沈宓急于解释,却见沈崇年根本听不进去,她索性便不解释了。
“陈成的月俸,我私人出了,不走商行的公账!”
“……这!?”
沈崇年愣了一下,悠悠叹息道。
“也罢……你既如此看重此人,那便由着你好了,只是日后若有机会,须带他来让我瞧瞧,到底是何等人物,值你这般回护。”
沈宓点头应下,心底总算是松了口气,只要能留下陈成,其他事情都好商量。
此后,书房内又断续传来些商议族务的低声交谈。
陈成未再驻足细听,转身朝货仓走去。
货仓旁的那间屋子门扉半掩,隐隐散出些许茶香。
陈成轻叩门板,听得里面传来一声“进”,这才推门而入。
“是陈供奉啊。”
文老正坐在桌边,手里捧着一只温润的紫砂杯。
见陈成推门进来,他沟壑纵横的脸上,勉强挤出些许笑意,眼底那层厚重的阴霾,被悄然压回深处。
“文老太客气了,您喊我小成或者阿成就行。”
陈成略微颔首。
“你是东家看重的人才,我理应对你客气。”
文老笑了笑。
“只是总喊你供奉,又确实生分……我以后,就喊你阿成好了,来,随便坐。”
陈成点点头,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。
文老取过一只洁净的白瓷杯,拎起炉上咕嘟轻响的铜壶,亲自为他斟了一杯茶。
汤色清冽,热气袅袅,带着一股独特的草木清气。
简单闲聊了几句后,陈成直奔主题道:“文老,我最近有些关于实战方面的困惑,想要向您老请教。”
“实战?”
文老怔了怔,旋即了然道。
“你要问的,不是武馆里点到为止的切磋,而是真正……你死我活的搏杀?”
见陈成正色点头,文老才又继续道。
“武功,本就是杀人技。不论何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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