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顺着她目光看过去,只见她说的那个人正抱着一颗槐树啃的正欢。
见有人看他,那人茫然地抬起头,嘿嘿傻笑两声,扯出口中的半块树皮递了过来,不舍地问道:“你……你们要吃吗?”
“你他娘的敢耍老子,他一个傻子不把自己烧死都不错了还能放火?”陈疤头把刘四栓薅到女人面前。
“来,你让他现在给我放火,他今天不能把火点了,我就把你点了。”
女人看着眼前叫刘四栓的男人,确实跟昨晚对着她阴恻恻笑的那个人长得一模一样。
“真的就是他,我当时在车下,他还趴着冲我笑呢!”秋娘也糊涂了,明明就是同一张脸,怎么感觉不一样呢。
很快她就知道了哪里不一样。
脸上的伪装被求生的激动取代,她几乎尖叫着脱口而出:“腿,那个人没有腿。”
“谁他妈没有腿,你他娘的还敢骗老子!”陈疤头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,一巴掌把秋娘扇飞在地。
躲在秋娘身后一直麻木的孩子,立马大哭起来,趴在秋娘身上,可怜巴巴地喊:“娘……娘……”转头看向陈疤头恶狠狠地说:“你别打我娘,我娘不是坏人。”
孩子震天的哭声让陈疤头找回些理智,他转头看向卫昭:“这女人嘴里没一句实话,我看是问不出来,不如咱们把他们都杀了,反正躲不过是他们这些人干的。”
被绑的那些人听到陈疤头的提议,心瞬间沉到谷底,齐刷刷地看向卫昭。
他们发现这个小姑娘看着柔弱却很有话语权。
就在所有人等着卫昭宣判的时候,就见她蹲下来,看着眼前的女人重复道:“跟他长得同一张脸。”她指向刘四栓继续道:“没有腿!”
她脑中闪过一个人,立即对陈疤头道:“陈大哥,你帮我把刘家人都带过来。”
陈疤头闻言没半点犹豫,招呼几个年轻汉子,不过片刻功夫就把刘家人提溜过来。
“干什么?都干什么?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,”刘福根扯着破锣嗓子大喊。
刚才他家也被那波流民抢了,他家车上虽没什么粮食,但被褥换洗衣服还是有的,现下全被抢光了。
就连昏迷不醒的刘大栓脚上的破鞋也不翼而飞。
刘福根后悔莫及,喊破了嗓子也不见有人来帮他家。
可不等他从悲伤中缓过来,就被陈疤头他们二话不说拖过来,连个缘由都没有。
“里正,你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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