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手肘上。
又一声惨叫。
只剩中间那人了。
他盯着林朔,眼神里有震惊,也有狠厉:“小崽子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整个人扑了上来。刀光如瀑,全是拼命的招式。
林朔后退。
一步,两步,三步。
他在观察。观察对方的节奏,观察刀光中的破绽,观察那些线的变化。
然后他看准一个空隙,欺身而进。
“守拙”从对方刀光缝隙里穿进去,刀尖点在对方胸口——不是刺,是“点”。像蜻蜓点水,一触即收。
黑衣人僵住。
他低头看着胸口。衣服破了,皮肉破了,但伤口不深,只渗出血珠。可他却觉得,有什么东西从那一“点”传进身体里,震得他心口发麻,浑身力气瞬间散了大半。
林朔收刀。
“滚。”他说。
黑衣人看着他,嘴唇哆嗦着,最终没敢再动手。他扶起两个同伴,一瘸一拐地退进黑暗里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林朔站在原地,直到确认他们真的走了,才松口气。
他低头看手里的“守拙”。
刀身上沾了点血,不多。他用衣袖擦干净,归刀入鞘。
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,他撕下另一截衣袖,草草包扎。
然后他转身,推开门。
母亲站在门里,手里握着父亲的锤子,脸色苍白。小雨躲在她身后,眼睛睁得大大的。
“没事了。”林朔说。
母亲放下锤子,走过来检查他的伤口:“他们是什么人?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朔实话实说,“但还会来的。”
他看向门外黑暗的街道。
“我们得走。
母亲沉默片刻,点头:“什么时候?”
“现在。”
“现在?”小雨小声问,“天还没亮呢。”
“天亮了就走不了了。”林朔说,“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他快速收拾东西。黍米、盐、水囊、几件衣服,还有父亲的锤子和那把没开锋的刀胚。东西不多,一个包袱就装下了。
母亲把父亲的遗物——那张纸条,那枚铜钱,还有林守诚年轻时的一幅小像,仔细包好,贴身放着。
林朔在铺子里最后看了一圈。
砧台,风箱,堆在墙角的铁料,挂在梁上的几把半成品。这里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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