灾祸转移。每转移一次,替身魂消三分,九次则彻底湮灭。
“血祭养兵法”:集百人性命血祭,可养一具尸傀。尸傀白日可行,刀枪不入,唯惧至阳之火。若集三千尸傀,可成一军,夜行百里,取千人性命如探囊取物。”
最后几页夹着一张手绘地图。地图上标注了七个点:幽州、扬州、洛阳、益州、荆州、并州、青州。每个点旁边都写着小字,记录着“已炼成伥鬼数”。
洛阳那一条被划掉,旁边批注:“事泄,暂停。”
而在七个点的中心,用朱笔画了一个圈,旁边写着一行小字:
“七处皆成,可得三千伥鬼。待天下有变,一夜之间可取朝堂要员性命,控边关军镇于股掌。届时,赵家为摄政,天下莫敢不从。”
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油灯的幽绿火焰跳动了一下,映得墙上影子张牙舞爪。
张怀古的手在发抖。不是恐惧,是愤怒,是那种得知有人要毁掉整个国家根基的、冰冷刺骨的愤怒。
“赵家……”他声音沙哑,“他们想当皇帝。”
陈九合上书,放入怀中。“不止。他们想用邪术掌控整个大周。三千伥鬼,一夜之间可以杀掉所有反对他们的人。军队、官府、甚至皇宫……在那些不怕死、不怕痛、刀枪不入的怪物面前,都是摆设。”
胡妈妈瘫坐在地上,脸色惨白如纸。她看着血池,看着池底那扭曲的尸骸,忽然干呕起来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先生只说在这里炼药……我不知道是……”她语无伦次。
“你儿子在赵家手里,对不对?”陈九看向她。
胡妈妈猛地抬头,眼睛瞪大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“猜的。”陈九语气平淡,“赵家控制人的手段无非那几种:利诱、胁迫、下蛊。你体内有蛊,但又没被完全控制,说明他们用更重要的东西拿捏你——通常是至亲。”
胡妈妈伏地痛哭。
陈九没再看她。他走到血池边,伸出手,食中二指并拢,在掌心快速画了一个复杂的符文——食孽者传承里的“净秽符”,专门净化邪秽之物。
符文成型的瞬间,他掌心泛起淡淡的金光。
他将手按向血池——
“别动!”
一个嘶哑的声音从台阶上方传来。
陈九猛地回头。
密室入口处,站着一个人。
蒙面人。
但他此刻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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