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队长犹豫:“可是殿下,按规矩……”
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太子语气转冷,“怎么,本宫的话不管用?”
“卑职不敢!”侍卫队长连忙低头,“那……卑职带人去别处搜查,殿下请小心。”
侍卫们匆匆离开。
太子松口气,转身回假山后,对陈九道:“快,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,从西门走。鬼手七已在那边接应。”
陈九点头,将玉藕用油布仔细包好,背背上。三人迅速沿来路返。
快到西门时,前方忽然亮起一串灯笼。
一个身影挡在路中间。
穿深紫色太监服,面白无须,脸上挂谦卑笑,但眼神锐利如鹰。司礼监掌印太监,魏公公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魏公公躬身行礼,声音尖细,“这么晚了,殿下怎么还在御花园?”
太子面不改色:“本宫夜不能寐,出来赏月。魏公公又为何在此?”
“老奴听见太液池方向有动静,担心殿下安危,特来查看。”魏公公目光扫过陈九和铁算子,“这两位是……”
“是本宫的客人。”太子淡淡道,“奉父皇之命,来取太液池玉藕制药。”
“哦?”魏公公眉毛挑了挑,“陛下何时下的旨?老奴怎不知?”
“父皇的口谕,需要向你汇报?”太子语气转冷。
“不敢不敢。”魏公公连连摆手,但目光却落陈九背上油布包裹,“只是……太液池玉藕乃皇家禁物,擅取是死罪。殿下若是真有陛下口谕,可否让老奴看一眼取藕的手令?”
气氛骤然紧张。
太子握紧拳。他哪有什么手令?这本是私下行动。
就在这时,陈九忽上前一步,从怀中取出一物——不是手令,是个小瓷瓶。
“魏公公。”他开口,声音平静,“这是用玉藕须根炼的‘安神散’,对失眠多梦有奇效。公公日夜操劳,想必也需要这个。”
他将瓷瓶递过去。
魏公公盯瓷瓶看几秒,又看陈九眼睛,忽笑了。
那笑很复杂,有审视,有玩味,还有一丝……欣赏?
“陈师傅有心了。”他接过瓷瓶,拔塞闻了闻,点头,“确是玉藕气息。看来殿下真是奉旨取藕,是老奴多虑了。”
他侧身让路:“殿下请,两位请。”
太子松口气,带陈九和铁算子快步走过。
走出几步,魏公公忽在身后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