渟云回望姚大娘子方向,背影瞧来走的四平八稳,估摸着到了人前亦是笑意和色,至少岔子不会闹开在席间。
“走走走。”袁簇推搡着人道。
半推半就,渟云跟着出了厅堂,却并不依着来时路回转,而是拐进甬道后再过长长花廊,忽地清风徐来,别开洞天。
抬头看,才是一道拱桥横跨,连着两处庭院外栏杆,桥下河灯如星水如天。
渟云了然,就说晚间在岸边看着是有两栋房屋的,她当是园林里风水讲究,别有考量,倒没想世家待客处大多在修建时就作了分别,亲疏不同台,男女不同院。
行走间两人自有闲话,渟云问起袁簇,何以对姚大娘子侄儿之事分外在意。
袁簇虽不喜多言,但实不想渟云在这事儿上吃亏,就是话糙了些,“我知道你天天惦记你那牛鼻子庙,不过我劝你,事没成之前,最好当作成不了,多给自己留两条后路准没错。
万一你回不去,又沾一身骚,在这地儿基本算完了。”
她是少管烂事,然盛京里住的日子加起来十多年,没看过总听过几桩,真渟云是谢府亲生女就罢了,差就差在不是。
渟云舌下口水吞了又吞,十分笃定:“我回的去。”
她不欲与袁簇在这事上争执,眼看袁簇又要发作,且防止以后再与姚大娘子闹出不快,渟云连忙把自个儿考量一股脑说罢,另道:“所以我就说嘛,娘娘不用太挂心。”
话虽如此,渟云有些不好意思,垂目笑道:“娘娘和我师傅像,她也与我说过相似的话,事既未成...”
渟云收声隐去后半截,仰脸看向天边圆月,温声徐徐道:“海上升明月,天涯共此时,人间明月一般同。
回不去,一样看得,谢过娘娘处处替我着想,她朝她人有此境,我定会如娘娘一样,也替她思虑周祥。”
袁簇那句“我要像她不如早点投胎”卡在喉间,半晌涩声道:“你昏头了,那特么是个假的看不出来。
算了,”她复洒脱,“偷着乐吧,我还以为要和那婆子抢一阵,她让的倒快,看来今晚当真是个好日子。
你也别替旁的想,想清楚你自个儿就不容易了,等见着那老不死,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多掂量掂量。
对了,张家老东西和你什么缘故。”
这一连串人物从姚家跳到宋府又到张府去,渟云走了三四步,理顺了自个儿都有些匪夷所思,明明观子里清净的很,谢府后宅也没与多少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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