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青云都想好了,他也不会让余多福去坐牢。
孩子刚出生,需要母亲,童年遭受过的苦,他无法在再让亲骨肉经历。
他想把罪名揽到自己身上,去警局自首,说是他逼迫余多福盗窃珠宝并典当。
晚风轻轻吹拂,裴嫣细白手指压了压被晚风撩起的秀发,努力露出令人安心的笑容。
“哥,你就好好照顾她吧,剩下的事,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再怎么说也是亲兄妹,裴嫣哪会不知道裴青云在计划什么,直言不讳道:
“裴珊珊这次冲着夺回繁楼来的,你贸贸然去顶罪,不仅让坏人得逞,还会让事情变复杂。”
裴青云激动万分:“可繁楼是妈妈和你的心血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它再度落入坏人之手。”
裴嫣苦涩一笑,“事情还没定呢,别灰心。好啦好啦,今儿折腾一天你也累了,快上去休息吧。”
顾平生也安慰说:“是啊,青云哥,你现在的任务是照顾好妻女,其他事就让我们来操心吧!”
裴青云眼神暗了下来,不知在想什么,没再吭声,低头走回去。
……
深夜的骤雨说来就来,如瀑布般倾泻而下,击打在路面溅起一层层涟漪。
裴嫣抬手挡雨,小跑着回到深海苑。
正拍打着风衣上的水珠,电梯门一打开,抬头就看到周京泽。
半个月不见,他似乎清瘦了些,下颌线更显分明,眉眼间带着一丝来不及掩饰的风尘仆仆。
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,领带也松了几分,少了些平日的凌厉高冷,多了几分罕见的疲惫。
周京泽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她,像是在贪婪地补全这半个月里的空白。
他的眼神很深,像沉静的海,却在与她四目相对时,掠起一丝克制不住的波澜。
裴嫣看着他,握着雨伞的手指微微僵硬,胸腔里的心脏在短暂地停滞之后,不争气地加速跳动。
窒息般的沉默过后,裴嫣收回眼神,端作若无其事,径直朝自己家走去。
“裴嫣,”周京泽快步跟在身后,低沉的声音似藏着克制:“余多福的事,我可以帮你。”
方才离开医院,他便安排下属马不停蹄去调查,不得不说,那对母女真是……有够卑鄙!
裴嫣脚步骤停,嘴角划过一丝苦涩的笑。
他怎么会知道?
罢了,以他的能耐,想知道点什么都是轻而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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